有綁架犯人后,立馬撕票的綁匪嗎?
事實上還真有。
但這種綁匪的目標不是為了求財,目的就是為了殺人,故意要贖金只是為了拖延警方辦案進度而已。
也就是說在綁匪深恨仁地村正平。
可是,在仁地村正平被綁架后,毛利小五郎曾經問過仁地村沙希有沒有懷疑的對象。
仁地村沙希沒有說具體人,而是說盜版的事。
在仁地村沙希籌集贖金的時候,青木松也詢問過nijiura公司的職員,他們并不知道有誰和自己老板有仇。
所以說,應該是沒有一個很恨仁地村正平的人,不然仁地村沙希應該說出來。
沒有這么一個很恨仁地村正平的人,綁匪立馬撕票這事就顯得十分詭異了。
因為一億日元換算一下至少是65萬美元,是一筆不小的錢。
綁匪求財的話,不怕仁地村沙希硬說要先聽到自己丈夫的聲音后再付錢嗎?
或許有人會說勒索信、紙條,很完美避開這個問題。
可問題是仁地村沙希怎么知道這些勒索信和紙條,是綁架了自己丈夫的人塞給她的,而不是有人惡作劇?
聽到人質聲音再付贖金,在這求財的綁架案里很常見。
綁匪在綁架之前,好歹也會了解一下付款流程吧!
但假設,假設綁匪就是仁地村沙希的話,不少問題就能說得清了。
還有警方在綁架案后,5分鐘就設置了臨檢點卻沒找到那輛車,這有點說不過去。
除非……
青木松抬頭對著相原洋二吩咐道“去查一下,nijiura專賣店總店附近的門面房,看看有沒有在仁地村夫婦名下的,或者是出租出去的。”
“是!”相原洋二應道。
青木松繼續查看現有的物證。
仔細的看了看,青木松發現他們在河水里找到的那個空的彩虹包,竟然個盜版包。
正品的彩虹包,上面彩虹色飾帶的顏色是:紅橙黃綠靛藍紫,但這個包上面卻是:紅橙黃藍靛綠紫。
這倒不讓青木松奇怪,畢竟彩虹包就是仁地村沙希親自設計的,如同自己的孩子一樣,會“愛護”也很正常。
關鍵是證明仁地村沙希參與了對仁地村正平綁架一案的證據。
不然只是在放贖金的包里做手腳,法官的判刑會輕很多。
除此之外,青木松還有一個問題。
昨天搜查工作完成后,青木松是派人暗中監視了仁地村沙希。
按理仁地村沙希是犯人的話,她不可能開走那輛贓車,開到中戶呂町棄車拋尸呀!
還是說仁地村沙希有同伙?
如果有同伙的話,這個操作倒是有可能發生。
青木松想了想,不管到底是不是仁地村沙希干的,還是她同伙干的,有些事情都要查。
沒過多久相原洋二就走過來匯報道:“警部,剛剛查到在nijiura專賣店總部隔壁的那條街道,有一個門面是半個月前出租的,據房東說租房者是一個男性,租房者當時戴著帽子和墨鏡,他不知道對方是誰。”
青木松聞言立馬說道:“你帶人走一趟,讓對方配合我們調查,把那個門面房打開查看里面,看看有沒有留下什么痕跡。綁匪有可能是先將車停在那里,等警方臨檢點撤了換了車牌后,再開走的。”
“是!”相原洋二應道。
隨后青木松拿出地圖來,將他們找到車輛的位置,和門面房的位置圈出來,隨后在地圖上模擬開車路線。確定好后,青木松看了看,麻煩佐藤美和子去交通部問一下他模擬出來的兩條路上有沒有警視廳的監控攝像頭,如果有就把監控錄像拷貝回來。
誰讓警視廳的交通部都是女性警員,而且青木松還和某一個大姐頭不太對付,只能讓佐藤美和子去問。
等佐藤美和子離開后,青木松又在地圖上看了看,看看有沒有商店會安裝私人監控攝像頭。
霓虹一些有防盜意識的商家,會自己安裝。比如24小時經營的羅森便利店。
一番尋找下來,青木松還真找到了三家店有可能安裝的監控攝像頭,讓清水刑事、十川刑事去店里問一下,如果有那就拷貝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