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戲煌臥之助一怔,南鄉勇次郎這句話,等同于是將他也罵了進去,畢竟當年東瀛戰敗的時候,他也已經成年,甚至上過戰場,不過那個時候的世戲煌臥之助武功低微,在戰場上無足輕重,所以并沒有撞上那個煞神,后來東瀛投降,他也就順勢返回了東瀛。
當時的他是個純正的殺手,心中只有目標沒有榮辱,不會為戰爭失敗而感到心痛,自然就更加不會因此而切腹自盡。
不過世戲煌臥之助也沒說什么,畢竟,現在自己還有事求著南鄉勇次郎,所以還是順著點他為好。
“你說的是。”
世戲煌臥之助含糊道。
“你也這么覺得嗎?”
南鄉勇次郎聽到世戲煌臥之助的話不由精神一振,大聲道:“都怪那個該死的裕仁!都怪他茍且偷生,才讓我東瀛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喂喂喂,雖然這里就我們兩個人,但你也別什么話都講啊!
世戲煌臥之助眼睛都瞪大了。
南鄉勇次郎可不知道世戲煌臥之助心里在想些什么,他因為一直沒人可以傾訴,有些話在心里已經憋了不知道多少年,現在終于有一個“志同道合”之人,他恨不能將之全部一吐而快:“若裕仁戰死,那米軍哪怕在狎妓的時候都要提防被子被審判而死,則裕仁將是我東瀛的護國圣皇,萬世道魂!可惜,他都沒有!他的茍活才真正讓東瀛民族萬劫不復,那個罪人!”
說到這里,南鄉勇次郎已經咬牙切齒,對于那個頗受東瀛人民憧憬的前前代“現人神”充滿了憤恨。
在當時的東瀛,為天皇效忠是絕對的政治正確,南鄉寅次郎響應裕仁的號召奔赴戰場戰死,南鄉勇次郎不恨裕仁,甚至覺得這是他父親的榮耀,而他也做好了隨時為裕仁戰死的準備。
但是說好了“一億玉碎”,結果裕仁半道來了個“玉音放送”,這卻令南鄉勇次郎悲憤欲絕,這等于是說他們這些為了裕仁而戰死的武士的死根本毫無價值,后來裕仁和那個五星上將的合影更是令東瀛這個國家都抬不起頭來,自此東瀛主權淪喪,成為了現在這個國不像國的樣子。
也是自那時起,南鄉勇次郎不再將裕仁當做“現人神”,而是將其當做了國賊,也不相信將《米曰安保條約》當做根本建立起來的偽政府,開始了東瀛軍人最傳統的藝能,獨走!
聽著南鄉勇次郎說著那些大逆不道的話,世戲煌臥之助只覺得心累得不行。
雖然他并不迷信天皇的權威,但是他那個年代出生的人,對于天皇或多或少還是有些敬畏的,雖然裕仁將所有戰爭責任全部甩得一干二凈的事情確實做得很沒骨氣很沒擔當,而對如黑鐵家和南鄉家這些為他拋頭顱灑熱血的武士家族也是半點撫須也沒有,使得到了現在,黑鐵家完全沒落,而南鄉家要不是出了一個南鄉勇次郎,恐怕也和黑鐵家不會有什么太大的差別,從這方面來說,裕仁做的也確實相當不地道,但誰讓人家是天皇呢,是“現人神”。
哦,忘了,裕仁那小子,除了“玉音放送”之外,他好像還有個“人間宣言”,說自己不是“現人神”,而是個人類來著。
想到這里,世戲煌臥之助也不由罵道:“對,都是那個畜生的錯!”
要不是你這個畜生發動昭令,當年東瀛武術界會死那么多人嗎?我“殺人劍”至于一蹶不振嗎?都怪你!
這下輪到南鄉勇次郎愣住了。
不是,直接罵畜生,這也太過頭了吧……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