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之丘詩羽心跳都漏了好幾拍,只感覺前所未有地尷尬。
淦!為什么冴子帶頭的時候就沒事,我偷偷吃點就會被發現,用得著這么倒霉嘛,我得罪誰了啊我!
霞之丘詩羽強忍尷尬道:“呀,學弟,你醒了啊,話說冴子呢?你有看到冴子在哪嗎?”
“是啊,我醒了,冴子的話,她去看玲和緹歐了,畢竟這個時間,她們兩個應該醒了,冴子去和她們說下事情。”
顏開對霞之丘詩羽道,然后又將話題拉回了之前:“學姐,你還沒告訴我,你剛剛是準備對我做什么呢。”
就在霞之丘詩羽想著怎么糊弄顏開的時候,顏開先開口了,他用鄙夷的目光看著霞之丘詩羽:“果然是又想在我臉上亂涂亂畫,真是,冴子一不在你就原形畢露了是吧?”
原本手足無措的霞之丘詩羽的火氣锃一下就上來了,對著顏開道:“是,就我壞,冴子是好人!”
也不想想,要不是我,你就被冴子吃干抹凈了!
霞之丘詩羽在心里大吼道,然后小小跟了一句,雖然我也偷吃了點……
“這不是當然的嘛。”
顏開眼皮子也不抬一下地道。
氣死我了……
霞之丘詩羽被顏開的態度氣得不輕。
當然,她實際上不是在氣顏開懟自己,她和顏開日常互懟,要是隨隨便便被顏開懟一句她就破防,那她不用活了,早就被顏開氣死了,她生氣的實際上還是顏開對自己和對毒島冴子的態度截然不同,這才是霞之丘詩羽生氣的地方。
這時,房間的門開了,毒島冴子施施然走了進來,見到顏開和霞之丘詩羽都醒著,不由道:“呀,是發生什么了嘛?”
她剛剛安排好玲和緹歐,也和雪之下雪乃說明了她和顏開還有霞之丘詩羽三人不參加今天的集體活動,讓她們有什么事情也別等自己,誰知剛回到房間,顏開和霞之丘詩羽就隱隱散發出一股濃濃的火藥味,她這是錯過了什么嗎?
“冴子你和我過來!”
霞之丘詩羽將毒島冴子拉至房間外,關上門后道:“你怎么都不告訴我學弟已經醒了!”
怕顏開聽見,霞之丘詩羽刻意低了聲音,但毒島冴子還是能從霞之丘詩羽中聽到其強烈的不滿情緒。
毒島冴子無辜道:“你當時剛剛睡下,我這不是不想打擾你嘛,我又怎么知道你會這么快醒過來。”
哪怕是在氣頭上的霞之丘詩羽,也不得不承認,毒島冴子的理由實在是太充分了,讓她沒有一絲反駁的余地。
甚至,不給霞之丘詩羽狡辯的機會,毒島冴子趁勝追擊道:“詩羽,剛剛開君在調息,一般情況下不會醒過來,你是又怎么對開君……做什么了嗎?”
“這,這個……”
霞之丘詩羽支支吾吾了起來,好吧,這下理虧的人成霞之丘詩羽了。
不過毒島冴子也是見好就收,她大度地對霞之丘詩羽道:“算了,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之前和開君單獨相處的時候不也是……算了算了!”
“謝謝冴子。”
霞之丘詩羽感激地道。
咦?等等!我有必要這樣對冴子感恩戴德的嗎?
霞之丘詩羽很快回過味來,然后用一種很復雜的眼神看著毒島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