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盤膝而坐的顏開緩緩睜開眼睛,卻見霞之丘詩羽睡在自己身旁。
嗯,衣衫完整的那種。
“開君,你醒了!”
毒島冴子高興的聲音拉回了顏開的注意力,只見毒島冴子神情自若地道:“開君,你累了一晚上了,要不我給你去準備點吃的吧!”
顏開想了想道:“不用,我還要再調息一會,學姐是怎么回事?”
說后面那句話的時候,顏開不由看向了霞之丘詩羽。
“詩羽她昨天晚上來找我說話,看到你在調息,便和我一起看護你。”
毒島冴子頓了頓,對顏開道:“詩羽剛剛天亮了才睡著,她還是很關心開君你的。”
是嗎?那之前我傷重躺床上的時候往我臉上畫圖的是人誰?
顏開翻了下白眼道。
抿了下嘴唇,突然感覺一絲香甜,顏開不由感到一陣奇怪,但卻無心顧及這個,對毒島冴子道:“冴子,你睡一會吧,我現在可以照顧自己的。”
這次只是淺層調息,隨時可以終止,而且也不會放松對周圍的感知能力,所以哪怕不用人護法也可以。
毒島冴子武功還沒有出“神”,一夜未眠對她來說還是比較吃力的,趁現在補個覺會比較好。
“知道了,我先去詩羽的房間看下玲和緹歐,然后就回來睡覺。”
毒島冴子對顏開道。
顏開點頭,然后就自顧自開始調息起來。
毒島冴子離開后,許是被關門的聲音吵醒,霞之丘詩羽的眼睫毛動了動,然后緩緩睜開了眼睛。
“要死,怎么睡過去了,明明平時晚上總是那么精神的,通宵也毫無壓力……”
霞之丘詩羽揉著眼睛道,然后看顏開還在調息,沒出什么差錯,心中不由緩了口氣。
確認顏開無恙之后,霞之丘詩羽才注意到毒島冴子不見了,此時房間里只剩下她和顏開兩人,不由道:“咦?冴子呢?”
看了看已經發白的天色,霞之丘詩羽琢磨著,毒島冴子可能是去弄吃的了吧,便也沒在意。
醒了之后,霞之丘詩羽一時半會也沒了睡意,便坐了起來。
坐在顏開身側,看著顏開的側臉,霞之丘詩羽想到昨天晚上的荒唐事,臉頰不可遏制地紅了起來。
是冴子邀請我的,我不過是盛情難卻,這不怪我!
霞之丘詩羽給自己找理由道。
然后很快的,霞之丘詩羽心中又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現在四下無人,冴子不在,學弟也還在調息,那我是不是可以……
吞了吞口水,霞之丘詩羽在心里道,是冴子先偷吃的,是冴子先偷吃的,是冴子先的……
嘴唇輕輕靠向顏開,就在她和顏開幾乎要貼臉的時候,顏開睜開了眼睛,淡淡地看著霞之丘詩羽:“學姐,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