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卓青玉自稱“隱墨傳人”,姜悅兒對卓青玉的敵意更大。
“原來是‘東岳劍神’的高足,可真是有失遠迎,失禮失禮!”
姜悅兒皮笑肉不笑地道。
和隱墨一脈一直記著陰癸派這個“遠親”一樣,陰癸派實際上也一直惦記著隱墨,自然知道隱墨現在的情況,知道現在名震中原武術界的“東岳劍神”便是隱墨一脈的矩子。
如果說在這個世上,陰癸派最討厭哪個門派,那肯定是和她們同出一源的隱墨,甚至連曾經和陰癸派是死敵,總是壞陰癸派大事的那個門派,對陰癸派來說也隱墨那么惹人討厭。
那個門派雖然自詡正義,但說到底本質上和陰癸派是一樣,都是婊子,只不過陰癸派是歡場上的婊子,而那個門派是官場上的婊子,雖然表象不同,但內里都臟得很,所以陰癸派妓不如人……啊不,是技不如人,輸給那個門派也沒話說,只能怪自己學藝不精。
而且那個門派最后善泅者溺于水,玩火自焚,最終灰飛煙滅,淪為了歷史的塵埃,而陰癸派幾經劫難,流傳到了現代,所以兩者誰勝誰負,還真說不清呢。
對于那個門派,陰癸派時常用以激勵和教育門下弟子,但是對于隱墨,陰癸派卻是連提都不愿意提起,至于原因……
大家都是在“罷黜百家”時期從墨家分裂出來的,都曾被王權打壓,都曾郁郁不得志,為什么你們能活得那么干凈,而我們卻是如此骯臟?
我們已經忘了原本的目標和志向,徹底沉淪在欲望中,為什么你們日子過得那么清苦,卻還能維持最初的樣子?
我們門人凋零,而且你們卻出了一個絕頂高手,受世人敬仰……
隱墨的存在,就好似在告訴陰癸派,她們最初的選擇是錯的,而且一錯到底!
卓青玉像是聽不出姜悅兒話中的譏諷,她神色自然地道:“不失禮,這次是我先冒昧打擾的,應該是我說失禮才對。”
姜悅兒嘴巴撇了撇,對卓青玉的反應感到無趣。
然后就聽卓青玉道:“我就是來問些事情的,你們在東瀛有何圖謀?是否又想行那禍國殃民之事?經過這么多年的失敗,你們是否已經悔悟?如果你們依舊在做和以前一樣的事情,我等雖是同宗同源,但也別怪我們不顧念往昔之情,對爾等清理門戶!”
頓了頓,卓青玉道:“這是我太師父的話,我只是轉述而已。”
聽到卓青玉的話,姜悅兒簡直要氣炸了,聽聽這話,多么居高臨下,大義凜然!
她不由譏諷道:“好一句‘清理門戶’,請問‘東岳劍神’閣下,既然想要清理門戶,那為什么四十多年前不來,而是現在才來?我陰癸派現在隱藏了起來,但是四十多年前可沒有!”
四十多年前,那個時候魔門還沒有招惹那尊煞神,正是近千年來最如日中天的時候,陰癸派也有一名絕頂高手,座下長老十數人,最差也已經“神”,而且為非作歹,不知道犯下多少罪孽,怎么那個時候不見“東岳劍神”過來清理門戶,非要現在跑來?
卓青玉眨巴眨巴眼睛,然后很直接地道:“那個時候打不過。”
姜悅兒:“……”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