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著這樣驚世修為的墨子,他傳下來的武功自然非同小可,說不定陰癸派的“天魔大法”實際上應該是“天墨大法”才對。
晃了晃頭,將腦子的思緒暫時驅散,顏開對姜悅兒道:“沒什么,就是今趟出門的時候,遇到了你的一位故人,所以特意帶她來見你。”
故人?
姜悅兒第一時間想到了季子軒、高木頭和那頭豬,畢竟自己在東瀛能稱得上故人的,好像就他們三個。
但是如果是他們三個的話,應該不會這么不識趣,特意跟著顏開來見她的吧?其他人不說,那頭豬肯定是見到顏開就腿軟,恨不得離他遠遠的才對。
“什么故人?”
姜悅兒問顏開道。
“呃,實際上你應該也不認識她,只不過你們兩個祖上淵源頗深,她這次來東瀛,實際上就是來找你的。”
顏開繼續道。
“我沒見過?淵源頗深?特意來找我?”
顏開的話讓姜悅兒越發聽不懂。
“算了,我也不多說廢話了,還是讓你直接和她見一面吧。”
顏開對姜悅兒道。
而隨著顏開這句話說完,卓青玉背著淵虹劍緩緩走了過來,對著姜悅做了一個奇怪的手勢。
見到這個手勢,姜悅兒臉色一變,饒是她平時極善偽裝,這個時候也實在是沒辦法裝出一副茫然的樣子。
卓青玉將姜悅兒的反應看在眼中,然后道:“你果然還記得這個手勢,那是否意味著,你們還承認自己是墨家的一員?”
她剛剛做的,是先秦時期,分散天下的墨家墨者用來相互表明身份的手勢,雖然已經過去兩千多年,但是隱墨一脈依舊將這個手勢繼承了下來,現在卓青玉做出這個手勢,就是想看看陰癸派是否也將這個手勢傳了下來,而看姜悅兒的反應,應該是有的。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姜悅兒瞪著卓青玉道。
卓青玉認真思索了片刻,然后搖頭道:“不如何。”
無論姜悅兒怎么回答,都不影響陰癸派曾是墨家分支的事實,也就不影響她接下去要做的事情。
“隱墨傳人,卓青玉,見過同門。”
卓青玉抬手,對著姜悅兒抱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