緹歐和灰原溝通的時候全程沒有說話,因為她們都不知道周圍有沒有邪教的人在偷聽,吉田步美雖然奇怪緹歐和灰原哀在比劃什么,但是她也經歷了很多事情,而且比起一般小孩有著豐富的被綁架的經驗,又每次都是逢兇化吉,所以哪怕心里驚慌,也沒有問出聲來。
這時,地下室門突然又打開了,灰原哀和緹歐都警惕地看著緩緩走下的身影。
進入地下室的是一個非常瘦弱的身影,他嗅了嗅地下室,輕輕掩了掩鼻子:“好臭,一股尿騷味!”
這些孩子突然被關到了這樣陰森可怕的環境中,總有幾個人害怕得尿了褲子,地下室又不通風,這樣一來,地下室里自然滿是尿騷味。
之前灰原哀因為心情緊張還不覺得,現在聽那身影一說,頓時不自在了起來,而她這一絲變化,很快引起了那身影的注意。
那身影鬼魅般欺近灰原哀所在的鐵柵欄,彎腰伸出一張枯瘦的老人臉對著灰原哀笑道:“你能聽懂我說話?”
那滿是溝壑的臉上露出的笑容配上這幽暗的環境,哪怕灰原哀心理素質一向強悍,這時也不由被嚇得后退靠在鐵柵欄的另一邊。
枯瘦老人笑得更加燦爛了:“你果然能聽懂!”
灰原哀不肯露怯,態度強硬道:“那又怎么樣?”
她知道自己等人要在晚上才會成為金月明練功的耗材,起碼現在是安全的,所以并不怕對方現在就對她不利。
“怎么樣?”
枯瘦老人想了想,然后笑著道:“確實不怎么樣,反正也不影響口感。”
說罷伸手拽掉了鐵柵欄上的鎖,將灰原哀一把抓了出來。
灰原哀大驚,然后就聽到一聲厲喝:“司馬超,你做什么!”
司馬超渾不在意地道:“沒什么,我就是聽說你這里來了一個沒多少先天陰氣的女娃,所以來討口吃食,這女娃對你沒什么大用,但是對我來說卻是大補,不如就給了我吧!”
聽說?這么短的時間里,你去哪里聽說?你不就是躲在別墅外面偷聽的嘛!
金月明大怒道。
金月明越是生氣,司馬超心中越是得意。
拜月教和司馬超都是“暗武”的盟友,按理說應該同氣連枝才是,原本司馬超和拜月教也沒什么過節,但有句老話叫“不患寡而患不均”,“暗武”那邊對司馬超的許諾是每天給他準備一份血食,而到了拜月教這里,又是祭月又是幫拜月教抓小孩,而且還是一次三十六個,今天又是近五十個,這讓司馬超怎么想?他司馬超就矮他金月明一頭嘛?
要是不給金月明找點晦氣,以后誰還將他司馬超當回事!
“笑話,人到了我拜月教手上,生死全由我拜月教做主,哪輪得到你決定!”
金月明出手抓向灰原哀。
相比于玲和緹歐,灰原哀身上的先天陰氣微不足道,沒了也就沒了,如果司馬超好聲好氣說話,金月明說不定也就允了,但是司馬超偷聽在前,擅自拿人在后,這分明是不把拜月教放在眼里,要是他這個教主對這件事情視若無睹,以后還怎么混啊!
司馬超就是來找事的,當然不會這么輕易讓金月明得手,提著灰原哀向后一拽,閃過了金月明的這一抓。
金月明這一抓沒有抓到灰原哀,卻也從她面前掛過,將她戴在胸前的護身符給抓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