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小孩,哪怕聽不懂他們在說什么,不知道接下去他們的命運會如何,被抓之后也是哭哭啼啼的,哪里會像灰原哀一樣不哭不鬧,甚至還異常冷靜。
灰原哀心中一動,想要表現出驚慌,但是又想想這不男不女的家伙武功很高的樣子,而在面對這種武功很厲害的人時,偽裝反而會露出破綻,于是灰原哀決定還是維持面無表情的樣子。
在金月明“品鑒”完后,一名教眾提著灰原哀來到了別墅的地下室。
地下室里,一排排的鐵柵欄中被關著的都是被拜月教抓來的小孩,那教眾將灰原哀丟到了其中一個鐵柵欄中。
“小哀,你沒事吧!”
鐵柵欄中,吉田步美扶起灰原哀。
“我沒事。”
灰原哀搖了搖頭,然后看向了被關在了同一個鐵柵欄里的玲和緹歐。
和其他被關進來的小孩不同,她們兩個手上腳上都被帶上了鐐銬,想來是拜月教的人知道兩人會武功后怕她們惹事,就用這樣的手段對其進行限制。
緹歐的狀態尚好,見到灰原哀被關進來之后還向她點了點頭打招呼,而玲卻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從容和冷靜,身體蜷縮著躲在鐵柵欄的角落,嘴里不斷念叨著:“冴子媽媽……冴子媽媽……”
那教眾看到玲這恐懼的模樣,舔了舔手上的抓傷,忍不住笑道:“小鬼,這個時候囂張不起來了?”
這名教眾便是之前被玲抓傷的教眾,抓傷不痛,但是被一個小孩抓傷了,這卻讓這名教眾感覺自己顏面大失,看到玲現在落得這般模樣,自然心中舒坦。
“玲怎么變成這個樣子了?”
灰原哀沒有理會那名自嗨的教眾,而是向吉田步美問起了玲的情況。
吉田步美搖頭:“我也不知道,團長在被關進來之后就變成了這個樣子,我叫了她好幾次她都沒反應。”
說著,吉田步美小聲抽泣了起來:“對不起,都是因為我才會害大家被抓到這里的,還讓團長變成了這個樣子……”
“不關步美你的事情,抓我們的人是那些壞人,和你沒有一點關系。”
緹歐突然出聲道。
吉田步美也是受害者,她才沒有任何錯呢,有錯的是那些抓小孩練功的邪教成員!
“但是……”
吉田步美擔憂地看著玲。
往日最自信的團長變成這個樣子,讓吉田步美如何不自責?
緹歐沉默,她大概能猜到,玲會變這個樣子和她以往的經歷有關,雖然在自我保護的機制下,玲忘記了以往那些痛苦的記憶,但是和往日相似的環境卻又將那些記憶喚醒了,這才讓玲變成了這個樣子,不過這些她都不好和吉田步美說。
緹歐掃了眼周圍,都是在哭哭啼啼的小孩,大致看了一眼,大概有四五十個,她又盯著灰原哀胸前的小禹看一眼,灰原哀心領神會,對著緹歐點了點頭,緹歐緊繃著的心頓時放松了下來。
這個意思就是說,灰原哀已經用小禹向顏開報訊過了,也就是說,顏開很快就會趕過來救她們,而對于自家的顏師叔,緹歐一直都非常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