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看到酒客和陪酒女發生爭執的時候,她直接現身,只要給她一個搞事的理由,她就可以攪得天翻地覆
不過柳生九兵衛的出現卻是出乎她的意外,東瀛武術世家柳生家的少爺是女兒身,這個更是她之前絕沒有預料到的,但既然碰都碰到了,不給柳生九兵衛找點事情,她這個妖女不就顯得太不稱職,給她陰癸派歷代先輩丟臉
被姜悅兒道破最為外人所知的隱秘,柳生九兵衛憋紅了臉,終于不再忍耐,手中武術刀出鞘,想要給姜悅兒一些教訓。
“哎呀,怎么,被人說破了秘密,就想要殺人滅口啊但是這里這么多人,你還能全部滅口不成”
姜悅兒輕笑一聲,在柳生九兵衛一劍刺來的時候便忽地消失,不等柳生九兵衛反應過來,她已以輕盈無比的姿態站在了柳生九兵衛的劍尖。
腳尖踮起,大腳趾輕輕點在劍尖之上,腳趾晶瑩剔透,腳背白皙光滑,藍色的血管隱約可見,沒有一點瑕疵,如同一塊美玉雕成的藝術品,令人目眩,連身為女子的柳生九兵衛都不禁有些看得呆了。
“喂,看夠了么”
姜悅兒嬌嗔道。
柳生九兵衛頓時醒悟,同時為姜悅兒的輕功感到恐怖,因為她竟然一點也感覺不到自己手上佩劍的重量有所增加
這不可能,除非對方是紙片人,不然怎么可能沒有重量
柳生九兵衛揮動手中佩劍想要將姜悅兒甩下,姜悅兒腳下一變,用腳趾夾住了柳生九兵衛的劍尖,任憑柳生九兵衛如何甩動,都不能將姜悅兒甩下,反而令姜悅兒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顯然是玩得很開心。
這女人的輕功真就如此厲害么
柳生九兵衛感覺到了無比棘手。
之前遇到顏開的時候,顏開雖強,但那種強是摸得著看得見的,但是姜悅兒近乎無解的輕功卻讓柳生九兵衛連摸都摸不著,就更不用說對付她了。
而就在柳生九兵衛在不斷想辦法破解姜悅兒的輕功時,劍尖之上突然傳來一股巨大的壓力,竟讓柳生九兵衛都忍不住要將手中的劍脫手。
對于劍士來說,與戰斗中被打落佩劍等同于死,柳生九兵衛就是死也不能讓劍脫手,硬生生抗下了這重壓,只是劍尖還是不可避免地落到了地上,在地上砸出一個大坑。
姜悅兒踩在劍尖上,嬌俏的臉上饒有興致,她笑著道“不錯啊,居然能扛下來,看來東瀛的后起之秀還是有些看頭的嘛”
這種輕重之間的急速轉換,哪怕是老手,一不留神也會著道,柳生九兵衛一看就沒什么戰斗經驗,最后卻能憑著一股子意志硬生生握住佩劍沒有脫手,著實讓姜悅兒有幾分欣賞。
魔門兩派六道,除了傳承時斷時續的邪極宗,歷來都是以陰癸派為最強,陰癸派的天魔大法也是魔門中僅次于道心魔種大法的至高絕學,所以這次魔門派出的三名傳人中也以姜悅兒的武功最高,季子軒和高姓少年還離“出神入化”差著一步,但是姜悅兒卻已經入“神”,以比被東瀛武術界吹上天去的北山浩一更小的年齡踏足這個境界。
當然,這也和魔門武功易于速成的特性有關,并不是說姜悅兒的天賦還要高于北山浩一,但姜悅兒的天賦毫無疑問是最頂級的那一層次,這也使得她來東瀛的時候根本沒有把除北山浩一之外的東瀛年輕一輩放在眼里。
柳生九兵衛能在她一番施為下沒有將劍脫手,這引起了姜悅兒的興趣,她從柳生九兵衛的劍尖跳了下去,讓柳生九兵衛將劍舉起,對著她輕輕勾動手指“來,讓我見識見識柳生新陰流的劍術,看是不是真如傳說中那般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