譜和匠撲向藥師寺涼子,藥師寺涼子二話不說,直接飛起一擊前踢就將譜和匠踢到在地,倒在地上動彈不得。
看在倒在地上發出痛苦聲音的譜和匠,藥師寺涼子心中卻在想,譜和匠一招“打倒”了顏開和薛文海,而她一招打倒了譜和匠,那四舍五入,是不是她也能一招打倒顏開和薛文海。
想到這里,就算明知道這是自欺欺人的說法,藥師寺涼子的嘴角還是不由向上勾了一下。
東京一座監獄內,藥師寺涼子走到一道鐵欄前,轉頭望了一眼邊上的墻壁,上面赫然寫著“特殊重犯拘禁區域”。
“恭候多時了,藥師寺參事官”
鐵欄外的兩名獄警見到藥師寺涼子后立刻行禮。
“我要見的人就在這里么”
跟在藥師寺涼子身后的顏開問道。
“沒錯,他是整個監獄內最危險的犯人,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恐怕還是整個東瀛最危險的犯人,你確定要和他見面”
藥師寺涼子問道。
雖然東瀛的監獄里不乏殺人比那個人多,犯下的罪行比那個人嚴重的罪犯,但在藥師寺涼子看來,他們都不如那個人危險,因為那些犯罪者最多只能殺死別人,活著毀掉別人,但是那個犯人,他卻可以蠱惑別人,操控別人,這樣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之前曾經發生過一起事件,一名對那個犯人好奇的武術家前來探望他,結果探望之后,那名武術家回去之后不久就犯下了弒師的大罪,然后銷聲匿跡不知所蹤,東瀛武術界對其發起通緝也沒有任何效果,據說是加入了一個地下武術組織,并在那個地下武術組織中取得了高位。
打那時起,那個人就被外人禁止探視,只有警視廳少部分高層有這個權力,而藥師寺涼子自然就屬于其中之一。
作為顏開幫忙的條件,藥師寺涼子將顏開帶到拘禁那個人的監獄,但是在就要和那個人見面的時候,藥師寺涼子又有了猶豫。
畢竟顏開這人本來就已經夠惡劣了,若是再被那個人“洗禮”一番,鬼知道會變成什么樣子。
“沒錯,怎么,藥師寺參事官想反悔”
顏開帶著淡淡的微笑道。
“放心,我藥師寺涼子說過的話絕對算數。”
藥師寺涼子翻了個白眼,事到臨頭,若是藥師寺涼子反悔,她敢肯定,顏開肯定會對自己的展開報復,畢竟這個人心眼賊小。
越過鐵欄,顏開跟著藥師寺涼子走到了一扇厚厚的鐵門前,藥師寺涼子拿出id卡在門上刷了一下,大鐵門才緩緩打開,而在鐵門后又是一道鐵欄,一個白發男子靜靜地坐在鐵欄后看書,見到有人進來后緩緩抬頭,看到是藥師寺涼子后不由露出一個溫和的微笑。
“藥師寺參事官,好久不見,請問我之前的情報有幫到你么如果有的話,我很高興,畢竟之前我給你的老師添了不少麻煩,現在要是能夠幫到你,那可真是太令人愉快了。”
氣質干凈,笑容和煦,容貌清秀,身上也沒有一點等待死亡的死刑犯應該有的死氣,這樣一個男人,說是學校里的教書匠都有人信,如果他不是待在這個戒備森嚴的監獄里,誰又能相信他就是那個傳說中的罪犯,天才犯罪藝術家,“地獄傀儡師”高遠遙一呢
在東瀛,死刑犯不用參加監獄勞動,也不用背誦各種監規,他們只需要遵守監獄固定的作息時間,比如起床、吃飯、集合、睡覺等,其他時間都能由他們自己支配,而且住的還是單間,待遇方面可比普通犯人要好多了,所以高遠遙一才可以在現在這個其他犯人都在勞動的時間悠閑地看書。
牢房雖然簡陋,但是對于常年逃亡而風餐露宿的高遠遙一來說也不算太差,又不用進行監獄勞動。
至于說死刑犯的身份就東瀛那些個法務大臣對簽署死刑執行書的吝嗇勁兒,那么多比高遠遙一更加惡劣的罪犯都活得好好的呢,他恐怕老死了都不會被執行死刑呢,所以高遠遙一現在很快活,真是一點都不想離開這里呢。
“確實是幫到我了呢,但似乎也是因為你的提醒,讓我一直將注意集中在音樂會上,反而讓那個犯人得手了。”
藥師寺涼子掛著虛偽的笑容道。
“是么有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