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文蓉微笑著搖頭“大嶼老師,有些責任必須要有人承擔,只不過承擔的那個人是我而已,我現在也不后悔那時的決定。”
“對不起,我不應該提起這件事的,放棄音樂,明明最痛苦的人應該是你才對。”
大嶼麗雪一臉惆悵,然后向薛文蓉道歉。
雖然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但是她依舊記得,三十多年前,那個在滬都音樂學院為自己當導游的那個少女,她對音樂的熱愛是兩人成為朋友的契機。
放棄最喜歡的音樂,然后走上一條陌生且艱難重重的道路,這其中艱難險阻,又豈是其他人可以想象的
現在的人只看到薛文蓉“天下第一女高手”,“商界女王”的風光,可又有誰知道,她實際上并不喜歡那些,遠離喧囂,一個人靜靜地撫琴才是她最喜歡的事情。
“哦,對了,這次我來見你,除了和你敘舊之外,實際上還有一件事情想請你幫忙。”
大嶼麗雪不想壞了薛文蓉的心情,故意岔開話題道。
“什么事情”
薛文蓉問道。
“我有一個非常欣賞的年輕人,她是著名鋼琴家堂本一揮的弟子,前些日子,堂本一揮的兩名弟子在一起爆炸案中喪生,另外一名弟子重傷住院,真似乎是針對堂本一揮弟子的有預謀的犯罪,我怕她也被牽連進去,便勸她暫時停止音樂相關的活動,但是她這一向很有主見,并不打算聽從我的話,尤其是堂本一揮建了一個音樂廳,在音樂廳落成的那天會有一個音樂會,她作為堂本一揮的弟子是不能缺席的,所以我想找人保護她,讓她免受威脅。”
大嶼麗雪對薛文蓉道。
“我倒是非常愿意幫忙,只是我的情況你也是知道的,輕易不能出手,而且也不知道要保護到什么時候,我只能在東瀛待四天,實在愛莫能助。”
薛文蓉無奈道。
咖啡店外,那兩個“保鏢”可還守著呢,她若是偏離既定行程去其他地方,這兩人是一定會阻攔的。
“我知道,所以我不是你動手,而是希望你的孩子能幫忙。”
大嶼麗雪對薛文蓉道。
“小開”
薛文蓉愣了一下,但轉頭一想,確實,這種事情,自己兒子做起來比自己方便很多。
不過大嶼麗雪會突然提起顏開
“大嶼老師,你是和小開見過面了么”
薛文蓉問道。
“嘛,算是吧。”
大嶼麗雪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如果是小開的話”薛文蓉想了想,然后點頭道,“好的,我會和小開說的,但是他會不會答應,這個我也不好說,我一直不喜歡強迫孩子作什么。”
“行,有你這句話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