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沒問題。”店長堆起最甜美的笑容,轉頭立刻扯著嗓子道,“櫻子,死哪去了,有客人來了不知道招待么”
“嗨,嗨,嗨,來了來了”
一個穿著服務生制服的少女一遍低頭唰手機一遍走了過來。
店長看到少女這幅懶散的樣子頓時氣不打一出來,果然,就不應該為了節約開支找大學生來兼職,最近的女生啊,除了玩手機就是玩手機,好像離了手機就活不了似的,一點都沒有以前女生的踏實肯干。
在那個名叫“櫻子”的女生的帶領下,薛文蓉找了個靠窗的座位坐下,然后開始耐心等待。
不多時,店長非常殷勤地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開水走了過來,將其放到薛文蓉面前“客人,請慢用。”
明明以前也有個人總是點開水,但店長每次都是面上微笑心里罵娘,但是面對薛文蓉,店長不僅親自端水過來,連臉上的笑容也是異常真誠。
果然,人的主觀意識總是容易受到顏值的影響。
“謝謝。”
“有什么需要的,請盡管招呼。”
店長向薛文蓉鞠躬道。
“好的,我會的。”
薛文蓉微笑著欠身道。
等店長離開之后,薛文蓉端起水輕呡了一口,然后靜靜等待起來。
也不知過了多少時間,一個用絲巾圍住自己臉的老婦人進了咖啡店,謝絕了店長的招待,老婦人慢慢走到了薛文蓉這邊,然后在薛文蓉的對面坐下。
“對不起,讓你久等了。”
老婦人坐下后對薛文蓉道。
“哪里,是我該說對不起才對。”薛文蓉笑容之中帶上了點無奈,“你幾次來中原都親自上門看望我,反倒是我來東瀛,還是要你主動來找我,是我該向你道歉才是。”
老婦人拉下絲巾,然后笑呵呵地道“我知道你的難處,以你我的交情,就還是不要說這些生分的話了。”
“好,大嶼老師。”
薛文蓉笑著道。
沒錯,這位用絲巾遮住臉的老婦人正是東瀛樂壇的常青天后,大嶼麗雪,同是也是薛文蓉的忘年交。
今天是私立神間學校學園祭的第一天,薛文蓉卻沒有急著去參加學園祭,而是約了大嶼麗雪見面,實際上,若不是薛文蓉來東瀛的行程受到嚴格限制,她應該親自登門拜訪大嶼麗雪才是,而不是約大嶼麗雪出來見面。
兩人相識的時間跨度非常久,有三十多年,雖然這中間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但兩人的友誼卻非常深厚。
距離上一次見面已經過去好多年,時過境遷,兩人交談起來卻沒有一絲生疏,越聊越是投機,也不知聊了許久,大嶼麗雪突然搖頭道“真的,你最后放棄音樂,實在是太可惜了”
毫無疑問,薛文蓉是她見過的在音樂方面最具天賦的人,雖然最近這些年來,大嶼麗雪也認識了不少有天賦的年輕人,但沒有一個人能比得上的薛文蓉,所以當她聽說薛文蓉放棄音樂選擇繼承家族企業的時候,她心中的痛惜無以復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