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常磐社長在整什么大活吧。”
顏開微微點頭。
他實際上已經察覺到幕布后面發生的事情,只是覺得這好像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就沒去阻止。
毒島冴子聽顏開這么說,也就放下了心中的疑惑。
既然顏開說是在整什么大活,那毒島冴子很自然地將其當做是開幕典禮的固定節目,并在心里暗暗期待起來。
在眾人欣賞了一會如月峰水的富士山畫后,主持人接著道“接下來讓我為各位介紹這副如月老師的新作,春日的富士”
主持人說完后,播放富士山畫的大屏幕熄滅,同時抬手讓大家將注意力集中在他的身后,準確點說是他身后的幕布上。
幕布緩緩拉開,宴會場的燈光在幕布徹底拉開的一瞬間全部集中在了幕布后的地方。
“啊”
滿懷期待的賓客們在看到幕后后的事物后全都臉色大變,露出驚恐的表情,主持人見到眾賓客的表情非常奇怪,不由扭頭望向身后,然后同樣被嚇了一跳,連手上的麥克風都差點掉地上。
這當然不是因為那位東瀛國寶級的東瀛畫巨匠如月峰水畫了什么如地獄般的場景,而是幕布后面除了一副富士山的巨畫之外,一道人影被豎著吊在富士山前,將畫中的富士山一分為二,而那人影正是之前還春風滿面地給毛利小五郎頒獎的常磐集團的董事長常磐美緒
藥師寺涼子第一時間反應過來,穿著高跟鞋的她跑得飛快,越過同樣反應過來想要做些什么的毛利小五郎跑到臺前,然后一躍而上,跳到臺上對著茫然無措的澤口知奈美大聲命令道“快把人放下來還有,把幕布拉起來”
“是是”
此時的澤口知奈美六神無主,聽到藥師寺涼子的命令后立刻照做,在操作臺上進行操作,將常磐美緒放下的同時拉上帷幕。
而在常磐美緒落下后,藥師寺涼子立刻上前進行查看,然后將人緩緩放平在地上剛剛還在慶祝常磐集團成立三十周年的常磐美緒此時已經徹底咽氣,死得不能再死了,常磐集團的成立紀念日往后同時也將是她常磐美緒的忌日。
將常磐美緒放下后,藥師寺涼子立刻拿出手機“出事件了,你們都別在下面等著,快給我上來”
之前因為常磐美緒的再三阻撓,警視廳不能派出警員,只能由藥師寺涼子以賓客的身份進入會場,而其他警員則在樓下待命。
現在常磐美緒死了,再也沒人能阻止警視廳進入,只是藥師寺涼子卻怎么也高興不起來。
她不是在惋惜常磐美緒的死,一個利欲熏心的資本家,死了就死了,她藥師寺涼子會在乎這個只是居然有人敢當著她藥師寺涼子的面殺人,好啊,真是好啊,打臉打到她藥師寺涼子身上來了,這可真是太好了
將這次殺人事件當做了對自己的挑釁的藥師寺涼子露出了笑容,這個笑容讓跟在藥師寺涼子身后的神樂一個哆嗦。
媽媽,東瀛的人好可怕啊
因為警視廳原本就在樓下待命,所以警察很快就趕到了宴會場,并將幕布后的命案現場保護起來。
毛利蘭是有名的“美少女偵探”,毛利小五郎是警視廳搜查一課的警察,三人柯南很自然地混了進去都進入了命案現場,協助藥師寺涼子一起進行偵查。
而除了他們之外的賓客則是作為命案的嫌疑人和證人被留了下來,待在宴會場不得離開。
人還是那些人,只是宴會場歡快輕松的氣氛已經蕩然無存,所有賓客都神情緊張并帶著惶恐,畢竟就在剛剛,在他們眼前,一個活生生的人被殺害了啊
這里是西多摩市,不是“人杰地靈”的米花町,這里的大部分人這輩子都沒有經歷過殺人事件,自然有很多人感到害怕。
霞之丘詩羽同樣如此,雖然和毛利蘭還有“少年死神團”他們關系不錯,但霞之丘詩羽最多也就是聽他們說起命案的進過,親眼見到有人在她面前被殺,這還是第一次。
一條活生生的生命在自己眼前消逝,尤其是之前她還和常磐美緒有過接觸,常磐美緒當過她和毛利小五郎猜拳的裁判,一個剛剛還和自己說過話的人突然就沒了,這讓霞之丘詩羽心里陡然生出一股強烈的不安,她下意識地靠向顏開,只有離顏開近一些,她才能驅散這份不安。
但好強的霞之丘詩羽很顯然不想讓自己靠近顏開的行為被顏開認為是在害怕,于是她逞強道“學弟,不過是死個人而已,不用害怕。”
然后又覺得光是對顏開這么說好像她特別在意顏開一樣,于是她又對毒島冴子和玲道“冴子,玲,你們也不要害怕。”
“詩羽,謝謝關心。”
某個已經成為都市傳說的殺人鬼微笑著道。
“詩羽老師,冴子媽媽會保護玲的,玲不怕”
某個幾乎每次和小伙伴一起出去玩都要遇到命案的“少年偵探團”的團長奶聲奶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