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從今天開始,我終于可以租車的日子告別了”
毛利小五郎站在臺上,哪怕常磐美緒已經再三告訴他,等到宴會結束后他就可以開著那輛作為獎品的福特最新型敞篷跑車回家,毛利小五郎還是一種強烈的不真實感,以至于他在成為最終優勝者進行講話的時候都開始語無倫次了。
臺下的人哄笑,而毛利蘭作為被哄笑之人的女兒只覺得好丟臉,她捂著臉道“爸爸真是的”
“有什么關系么,毛利大叔這次算是發達了,讓他得意忘形一下也無所謂,話說我可以搭這輛車回家么”
鈴木園子笑著用手肘靠了靠毛利蘭的手臂。
“如果園子你不嫌棄的話。”
毛利蘭苦笑道。
她這話還真不是自謙,鈴木園子可是鈴木財閥的二小姐,她自己本人就有一輛粉色的賓利,家里的豪車恐怕足夠停滿整個宴會會場,其中每一輛車的價值都還要遠超那輛福特最新型敞篷跑車,讓鈴木園子坐毛利小五郎剛剛贏來的車,說真的,毛利蘭還就覺得委屈了鈴木園子。
看著贏了“石頭剪刀布”的毛利小五郎在臺上春風得意,輸了的霞之丘詩羽自然非常不甘心,尤其是之前自己黯然下臺后,顏開一臉“我都已經幫你到這里了結果學姐你自己不爭氣我也真是沒辦法”的表情
好氣啊而且腰上的肉也白痛了,更氣了
她倒是沒有對毛利小五郎有什么怨恨的情緒,畢竟愿賭服輸么,霞之丘詩羽不是輸不起的人,但是對于顏開就
“學姐,你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瞪著我,是覺得辜負了我的一番好意,所以心里非常愧疚么”
顏開做了個推眼鏡的動作,同時一臉淡定地看著霞之丘詩羽。
我愧疚你個頭
霞之丘詩羽眼中的殺氣更加強烈了。
“不用在意這些的,反正我也沒出多少力。”
顏開好言安慰道。
放屁,你剛才掐我的時候可用力了
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顏開已經被霞之丘詩羽的眼神殺死無數次了。
“不過說真的,或許對于學姐來說,越野登山車更加適合你才對,以后上學的時候用自行車代步而不是坐公交車,或許一年下來,學姐你能瘦不少呢”
顏開慢悠悠地說著風涼話。
可惡,我忍不了了
霞之丘詩羽怒從心頭起,一腳踩向顏開的腳趾,顏開飛快將自己的腳收回,霞之丘詩羽的高跟鞋鞋跟落在地毯上,“咔嚓”一聲,折了。
“可惡,今天就沒好事”
霞之丘詩羽低頭看著自己最喜歡的鞋子哭喪著臉道。
在“猜三十秒”的游戲正式結束后,開幕典禮很快進入了下一個環節,宴會場降下一塊大屏幕,上面開始播放常磐集團社長常磐美緒的繪畫老師如月峰水的作畫。
以畫富士山出名的如月峰水是東瀛國寶級的東瀛畫大師,他的每一副作畫在外面都能買出天價,在可以欣賞到最美的富士山風景的地方欣賞當代畫富士山最好的東瀛畫大師的富士山繪畫,不得不說,這確實是一件相當有意思的事情。
“如月先生特別喜歡富士山,他花費了三十年以上的時間,描繪富士山的雄姿,這次他為了要慶祝他的學生常磐美緒的雙子摩天大廈的落成,特別附贈了一副他的新作”
在眾人欣賞如月峰水的富士山畫的時候,主持人在臺上進行介紹。
而在其他人都將注意力放在另一邊的大屏幕上時,顏開卻用疑惑的目光看向了主持人身后的幕布。
這個,莫非是
毒島冴子同樣聽到了一些奇怪的聲音,她看向聲音發出的地方,正是主持人身后的幕布。
見顏開和她一樣也看向了那里,毒島冴子不由問顏開道“開君,你也感覺那塊幕布后面有什么么”
她似乎隱隱約約聽到了什么痛苦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