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開問道。
“所以我只能讓玲提前進行紙切考核,這樣她就可以算是我毒島流的正式弟子,也就可以不用總去警視廳做筆錄了。”毒島冴子回答道。
以毒島流的名望,門下弟子若是見義勇為,相比于普通人,會少很多麻煩,警察的態度也會好很多,而且還可以略過筆錄。
想了想,毒島冴子又補充了一句“做筆錄很耽誤學習的”
雖然玲的學習成績很好,但毒島冴子還是沒有放松督促玲學習。
“”
確實,做筆錄是挺費時間的。
去警視廳做過幾次筆錄的顏開深以為然的點頭,然后想想又覺得有什么不對的地方。
等等冴子,這種時候,你不是應該讓玲不要去做那些危險的事情么怎么還給玲方便了
顏開第一次感覺自己有點跟不上毒島冴子的腦回路。
斟酌了一下語句,顏開問毒島冴子道“冴子,那個,你有沒有想過,讓玲盡量減少一些這種危險的活動”
“為什么要減少這種活動我聽警察說過了,這幾個月,玲她們幫著他們破了好多案件。見義勇為,懲奸除惡,這不是我輩習武之人應盡的義務么玲這么小年紀就能貫徹正義之心,作為玲的師父和養母,我應該感到高興并大力支持才是,難道不是么”
毒島冴子歪著頭道。
你說的好有道理,以至于我完全無法反駁
顏開扶額道。
“嗯,冴子,你說的很對。”
顏開點頭道。
雖然顏開一直認為,社會運轉自有秩序,相比于行俠仗義,武術家在現今社會中更重要的義務是約束自己,不濫用暴力,但是毒島冴子說的也都在理,他不好反駁。
“不過我還是很擔心玲。”毒島冴子重要開始述說自己的擔憂,“聽我二師父說,暗武正在積極進行弟子的培養計劃,而暗武的那些弟子,他們似乎正在四處出擊,尋找其他流派的弟子進行較量,而暗武所謂的較量,可不講究什么點到為止,玲的武功雖然已經入門,但是和那些修煉多年的暗武弟子相比,我還是擔心玲會吃虧。”
毒島冴子口中的“二師父”,自然是“暗武”武器組的首領,世戲煌臥之助,為了不影響毒島流名門正派的名聲,毒島冴子雖然已經拜世戲煌臥之助為師,學習他的劍法,還在他的幫助下刺殺那些有著特殊癖好的東瀛權貴來磨練劍術,但毒島冴子并沒有將自己拜師的事情宣之于眾,所以按照“暗武”弟子喜歡找名門正派弟子較量的習慣,他們盯上玲的可能性不小。
“暗武”
顏開沉吟了起來。
和其他地下組織比起來,“暗武”可就沒那么好相與了,連顏開也不是太想和“暗武”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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