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島冴子劍術修為之所以高,靠的是專注和刻苦,若是她真的聰明絕頂,那她也不會每次考試都是在及格線上低空劃過,有時候還要找霞之丘詩羽進行輔導,這點上課時間全拿來睡覺都能穩坐年級第一寶座的霞之丘詩羽完全沒法比。
“太聰明的人一般都不會教人,所以我覺得冴子你完全沒有問題。”
顏開放下茶水道。
以薛文海為例,這貨寫了一大堆自認為是教材的狗糧文游記,在外行人看來跟天書一樣,只有那些本就在該專業上有相當造詣的人才能看懂一些,他是個學習的天才沒錯,但若是讓他去教人,那絕對會是一場災難。
顏開也是,之前遠月學園一年級的暑期集訓就是很好的證明,顏開教那群遠月學生教得一塌糊涂,最后還要動勞劉伯出來收拾爛攤子。
毒島冴子先是微微一笑,然后細細品味了一下顏開的話,越品越覺得不對勁,然后瞇起眼睛看向顏開“呃,開君,你剛剛是在說我笨么”
“沒有的事。”
顏開心虛地拿起剛剛放下的茶杯喝了一口。
你剛剛果然是在說我笨吧
毒島冴子嗔怪地白了顏開一眼,想要威脅顏開,只不過毒島冴子的眼波中流轉的卻不是殺氣而是婉轉悠長的哀怨,看起來媚意十足,實在是沒什么殺傷力,呃,又或者說,有殺傷力,但不是這方面的殺傷力。
“冴子,你和我說起玲的教育是怎么回事”
顏開扯開話題道。
毒島冴子收回嗔怪的眼神,然后對顏開道“雖然實力方面已經足夠,但我原本是打算在玲十歲之后才讓玲參加考核的。”
她也是十歲之后才通過“紙切”考核,然后第二年通過“目錄”中秘傳考核,取得毒島流的“免許”資格,她本來是打算讓玲和自己一樣的,但因為一些事情,她不得不改變主意。
“那后來為什么改主意了”
顏開問毒島冴子道。
“過去一個月,玲致六人重傷入院,而上個月好像更多吧”
毒島冴子無奈道。
顏開差點把口中的水噴出來“不會吧你說玲她”
他倒不是相信玲的善良,而是相信她的演技,不會這么簡單就將小綿羊的外衣撕掉,露出里面比大灰狼還要兇殘的本質。
“都是正當防衛”
怕顏開“誤會”玲,毒島冴子連忙向顏開解釋道。
以玲的演技和本事,她把人砍成十七八塊最后說是正當防衛我想也是有大把人信的吧
顏開這樣想道。
毒島冴子繼續道“玲她不是和小哀,還有其他幾個孩子組成了少年偵探團么這群孩子好像一直在進行著比較危險的活動呢,又是遇到殺人犯,又是遇到搶劫犯的玲打傷的人就是那些想傷害她們的殺人犯、搶劫犯也幸好玲現在的武功底子已經非常不錯,不然真怕她被那些歹人傷害。”
至于被玲傷害的那些歹人,毒島冴子了就懶得管他們的死活了,她的善良和溫柔從來不會對人渣綻放。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