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武組”是他提議組建的,局長近藤勛也是他一手提拔的,他是“真武組”的最高長官,“真武組”可以算作他的私軍,藥師寺涼子想要得到“真武組”不是一天兩天了,松平片栗虎一直在盡力拖延,推說有各種困難,就是想著從藥師寺涼子手上奪回自己的把柄,然后翻臉不認人。
但是現在,為了安撫藥師寺涼子,松平片栗虎只能放手,將自己辛苦建立的“真武組”轉讓給藥師寺涼子,所謂的“當面n○r”也不過如此。
“嗯,行,我知道了,跪安吧”
藥師寺涼子吹了吹指甲道,甚至沒有去正面看松平片栗虎一眼。
“是,娘娘”
松平片栗虎吞了吞口水道,而就在松平片栗虎準備灰溜溜地離開的時候,藥師寺涼子叫住了松平片栗虎“等等”
“娘娘還有什么吩咐”
松平片栗虎搓著手強笑道。
“不要叫我娘娘,我不喜歡這個稱呼,如果你要叫,就叫我女王陛下”
藥師寺涼子坐著,而松平片栗虎站著,在視線上,是松平片栗虎比藥師寺涼子更高,但此時藥師寺涼子卻完全是以居高臨下的姿態在和松平片栗虎說話。
松平片栗虎的臉抽了抽,但他深知自己現在一點也不能違逆藥師寺涼子,所以他只能點頭哈腰地對藥師寺涼子道“是,女王陛下”
“嗯,下去吧。”
見東瀛警界最高長官對自己低頭,并稱呼自己為“女王陛下”,藥師寺涼子滿意地點了點頭。
走出藥師寺涼子的辦公室后,松平片栗虎無聲地咒罵道“這個可惡的女人,果然狡猾,沒想到她還偷偷藏有備份,這次真是被她算計到了”
他自被藥師寺涼子威脅后拖了這么就都沒行動,就是在探查藥師寺涼子有沒有把他的把柄備份,在確認只有一份照片和一張內存卡的時候,他才去請了“御庭番眾”的后人幫他把把柄偷回來,結果還是著了藥師寺涼子的道。
此時的松平片栗虎根本沒有意識到,剛才藥師寺涼子丟在他面前的那些照片根本就不是之前藥師寺涼子用來威脅他的那一份,而藥師寺涼子也確實沒有備份,因為根本沒必要類似的把柄松平片栗虎每天都在制造,藥師寺涼子干嘛做備份
這邊松平片栗虎在藥師寺涼子手下吃了悶虧,另一邊,昨天晚上酒店里最靚的仔毛利小五郎同樣面臨著巨大的危機。
“英里,對不起,我錯了,我下次再也不去那種地方了”
今天,重新當上警察后每天早早去警視廳報到的毛利小五郎沒有去上班,而是跪在妃英里的辦公室門前,渾然不顧周圍律師事務所員工異樣的眼神,對著一門之隔的妃英里大聲哀求道。
“滾虧我還以為你已經洗心革面,打算給你一個機會,想不到你本性難改,居然去了那種地方,我看錯你了,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你給我滾”
妃英里憤怒的聲音從門內傳來,毛利小五郎深深地低下頭,根本不敢反駁,只是一味求饒。
毛利小五郎光知道自己以前的那群狐朋狗友沒錢去那種高級酒店消費,卻忘了妃英里手下的律師有。
妃英里和毛利小五郎雖然已經離婚,但兩人卻都默契地沒有對外公布,在外人眼中兩人仍是夫妻,甚至因為毛利小五郎現在正在重新追求妃英里,每天再忙都會抽出時間給妃英里送“愛夫便當”,在外人看來,兩人是結束了冷戰,目前正如膠似漆。
也因為毛利小五郎每天來妃律師事務所,所以妃律師事務所的成員都認識毛利小五郎這個摘了他們高嶺之花的讓人羨慕嫉妒恨的男人。
昨天晚上,整個酒店都在高呼著毛利小五郎的名字,其中有人正是妃律師事務所的律師,正在和委托人慶祝官司的勝利,聽到耳熟的名字,自然多看了幾眼,結果就發現那個請整個酒店的人喝冬佩利的男人正是妃英里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