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松平片栗虎就興沖沖地來到了警視廳,徑直向著藥師寺涼子的辦公室而去,哪怕現在腦袋還因為宿醉的影響而痛苦不已,但他的精神卻非常興奮。
那個可惡的女人終于再也不能威脅自己了,不趁著這個時候揚眉吐氣一番,他還是那個“破壞神”松平片栗虎么
不要以為是jaces的大小姐就可以為所欲為,在警界,他松平片栗虎才是最高長官,東瀛的警界由他松平片栗虎說了算
還想收編“真武組”做夢那都是叔的人,沒有叔就沒有“真武組”,“真武組”的人你一個都別想拉走,不要說收編了,連之前調過去的沖田也得給叔還回來
預演了一下自己要在藥師寺涼子面前說的話,松平片栗虎的精神越發亢奮。
來到藥師寺涼子辦公室的門前,松平片栗虎大力踹門,想要來一個先聲奪人,結果一腳揣在門上,門紋絲未動,松平片栗虎的腳卻被震得發麻,差點跪在地上。
淦,果然是得罪了不知道多少人的女人,安全意識夠強啊
松平片栗虎邊揉腿邊道。
不過這次只是他沒有心理準備,大意了,并不是說他就奈何不了區區一扇防盜門,等他運足力氣,踢爛這種破爛門也就一腳的功夫。
揉完腿后松平片栗虎站起,提前另外一條腿,運足了力氣一腳踢上去,誰料腳還沒踢到門上,門卻“咔噠”一聲自己開了。
開門的泉田準一郎看到有人裝向自己,下意識閃開身體,而松平片栗虎則在慣性的作用下直接沖向門內,作為支撐的那條腿一軟,彎曲了起來,等他滑到藥師寺涼子的辦公桌前時,正好變成了標準的單膝下跪,像是忠誠的仆人在拜見自己的主人。
“松平長官,不過是幫你開個門而已,不用行這么大禮,你好歹是東瀛警察的最高長官,注意下形象。”
藥師寺涼子靠在椅子上,一手搭著扶手,一手托著香腮,一臉慵懶地道。
松平片栗虎一時用力過猛,這時連想要一個人站起來也辦不到,不過這不妨礙他擺威風,單膝跪著的他昂起頭,趾高氣揚地對藥師寺涼子道“驅魔娘娘,叔這次來是”
話還沒說完,藥師寺涼子甩出一張照片,照片慢悠悠飄到了松平片栗虎腳下,看清照片的松平片栗虎瞬間卡殼。
藥師寺涼子又甩出一張照片,松平片栗虎昂著的頭低了下去,第三張照片落地,松平片栗虎的背也佝僂了起來,等到藥師寺涼子將十余張照片撒在松平片栗虎跟前時,松平片栗虎在藥師寺涼子面前已經卑微如塵。
“松平長官,你這次來是做什么的還有,你剛剛叫我什么”
藥師寺涼子看著自己新染的指甲,漫不經心地問道。
“娘娘,我剛剛是在您喊您娘娘”松平片栗虎橘皮一般的老臉硬生生擠出一個菊花般燦爛的諂媚笑容,“回娘娘的話,小的是來向娘娘您請安的”
“請安也好,我正好有事要問你,真武組的事情怎么還沒處理好我這邊正等著人用呢”
藥師寺涼子直起身凝視著松平片栗虎。
“這”松平片栗虎知道,自己的回答若是不能讓藥師寺涼子滿意,這些丟在自己面前的照片下一刻就會出現在女兒高中的公告欄上,栗子會在學校里被人指指點點,被朋友看不起,被同學霸凌,被
這種事情松平片栗虎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它發生,于是松平片栗虎只能妥協“回娘娘的話,小的已經全部處理好了,明天,明天真武組改編的文件就可以正式生效,雖然都是群沒用的小子,但好在還算聽話,就讓他們待在娘娘身邊,替小的為娘娘效力吧”
可惡,最終還是讓這個女人得逞了
松平片栗虎極為不甘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