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為了明天的行動順利,干杯”松平片栗虎滿上香檳對著毛利小五郎手上的“烏龍茶”碰了一下。
毛利小五郎看著手中的“烏龍茶”有些猶豫,總覺得這杯“烏龍茶”有些不對,但是現在氣氛正好,他如果不喝就是在開罪松平片栗虎,只能硬著頭皮將“烏龍茶”喝下。
唔,怎么回事,肚子里好像有火在燒
一整杯“烏龍茶”灌入肚,毛利小五郎的意識開始變得朦朧,他大著膽子一臉好奇地問松平片栗虎“松平大叔啊,你說派專業人士去藥師寺參事官的辦公室拿東西,是什么專業人士啊難道是警察廳里的秘密部隊”
“哎,這種事情怎么可能讓警察廳的人去辦,萬一走漏了風聲,讓叔的敵人知道了怎么辦”
松平片栗虎搖頭道。
他雖然是警察廳長官,東瀛十幾萬警察之首,但是在警察廳也不是完全沒有敵人,惦記著他位置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他又怎么可能輕易將自己的把柄露給別人呢
注意,這里所謂的把柄,并非指松平片栗虎的那些不雅照,東瀛政府里那些高官玩得有多花,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養x奴玩童開y趴,這些都只是小兒科,像松平片栗虎這種只在酒店夜店等地方和陪酒女尋歡作樂的人簡直就是東瀛政府高官中的一股清流,曝光了那些不雅照對于松平片栗虎的仕途也不會有任何影響,唯一毀滅的只是松平片栗虎作為父親的全部尊嚴而已。
隨意調用秘密部隊去為自己做私人的事情,這種明顯的公器私用的行為才會成為松平片栗虎政敵攻擊他的武器,所以松平片栗虎才不想動用警察廳的力量。
不過這些事情松平片栗虎也不會和毛利小五郎解釋就是了。
毛利小五郎似懂非懂地點頭,然后道“但松平大叔你請的那個專業人士靠譜么可別出什么事情,不然藥師寺參事官有了堤防,下次可就不好得手了。”
“放心吧毛利老弟,這可是關系到叔身為父親尊嚴的大事啊,叔怎么可能大意,叔請的專業人士,簡直專業得不能再專業了”
“御庭番眾聽說過么”
松平片栗虎神秘兮兮地問毛利小五郎道。
“御庭番眾好像聽說過,這不是傳說中幕府時期的忍者組織么它們是真實存在的”
毛利小五郎轉動被酒精麻痹的腦子問道。
“確實存在,不過是在很多年前,現在已經消失了。”松平片栗虎搖頭,然后笑著道,“不過它的后人還存在,我找的那個專業人士,就是御庭番眾的后人我也是花了很大的代價才找到她并讓她答應幫我從藥師寺涼子那個女人手上偷東西的,所以絕對不會有問題”
“哦,居然是那個傳說中的忍者組織的后人,好厲害啊”
毛利小五郎一臉驚嘆地道。
傳承幾百年的忍者家族,這不得來一個“忍者仙人”又或者“忍者之神”有這樣的專業人士出手,何愁大事不成
想到這里,毛利小五郎也高興地笑了起來,主動給自己倒上一杯“烏龍茶”,和松平片栗虎碰杯“那就祝松平大叔馬到成功”
“哎,是祝你馬到成功才對毛利老弟你真是的,居然喝烏龍茶都能喝醉”
松平片栗虎大笑道。
記憶回到現在,在問完參與行動的所有三席警員后,藥師寺涼子對目暮十三道“目暮,我先回辦公室休息了,你這邊要是有什么新發現記得立刻匯報我。”
“是,參事官”
目暮十三敬禮道。
“嗯。”藥師寺涼子點頭,然后就準備回辦公室,辦公室里,有一頓“大餐”還等著她呢,她舔了舔舌頭準備去“享用”一番。
“等等,參事官,我這邊還有事情要說”
毛利小五郎這邊還沒有收到松平片栗虎發來的消息,不知道那個潛入藥師寺涼子辦公室的人到底結束了沒有,他只能沖上前去叫住藥師寺涼子。
“你是小蘭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