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平片栗虎推了推墨鏡,聲音中帶著濃濃的金錢的氣味。
“是的,松平先生”
侍者麻溜地開始進行準備,而阿音也是心花怒放,對著松平片栗虎皺得和橘皮一樣的老臉親了一口“謝謝大叔”
一座冬佩利香檳塔需要數百萬日元,這幾百萬的業績算在她的名下,今天晚上的no1又該是她了。
松平片栗虎享受地笑了笑,然后揮退了阿音。
看著松平片栗虎一擲千金博得美人香吻的豪氣表現,毛利小五郎要說不羨慕是不可能的。
畢竟男人么,無論那個年紀,從八歲到八十歲,都喜歡和年輕漂亮的女生玩貼貼,雖然毛利小五郎已經立志洗心革面,但要說從此以后變成入定老僧一般心中古井無波、毫無漣漪,那也真是太高看毛利小五郎了。
陪酒巫女阿音離開后,松平片栗虎壓低了聲音道“毛利老弟,你也是一個父親,你應該知道,一個父親在女兒面前,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失去尊嚴的對不對”
毛利小五郎對這話的感觸可以說是深得不能再深,正是作為父親的尊嚴,讓他從泥潭里爬了起來,他連連點頭道“松平大叔你說的是。”
“你理解就好”松平片栗虎一拍桌子道。
“但是現在,叔的尊嚴,卻被其他人攥在了手里,你說,叔應不應該拿回來”
松平片栗虎一臉嚴肅地對毛利小五郎道。
“當然應該拿回來”毛利小五郎也是在職場混過的,當即拍胸脯道,“松平大叔,你有用得上小弟我的,請盡管吩咐,小弟為大叔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
“不愧是叔看中的老弟,叔就知道,你是知道感恩的”
松平片栗虎大笑著拍毛利小五郎的肩膀。
毛利小五郎哈哈笑了幾聲,然后小心地問松平片栗虎道“但是,我們應該怎么拿回來”
“叔查過了,那個女人把叔的尊嚴藏在了她警視廳的辦公室里。”
松平片栗虎對毛利小五郎道。
“那個女人”
毛利小五郎疑惑道。
“就是藥師寺涼子,你們刑事部的參事官她用卑鄙的手段拿到了一些叔的不雅照,威脅叔如果不按照她的意思做事,就把那些照片貼到叔女兒學校的公告欄上去,讓叔的女兒從此顏面掃地天吶,這世上怎么可以有這么惡毒的女人啊”
說到那個名字,松平片栗虎有些咬牙切齒,連喝了幾杯香檳都沒緩過來。
聽到松平片栗虎說出那個女人是身份后,毛利小五郎臉色立刻凝重起來“松平大叔,不是小弟我推辭,只是藥師寺參事官的辦公室聽說布置了很嚴密的安保系統,我就算想幫你也沒這個能力啊”
藥師寺涼子可是亞洲最大安保公司jaces的大小姐,東京很多富豪家的安保系統就是用的藥師寺涼子家的,她自己用的當然是她家公司的最高科技產物,等閑人沒有她的允許根本進不去,進去了也很難活著出來。
“這個你不用擔心,叔不會讓你去做這么危險的事情的。”
松平片栗虎笑著拍了拍毛利小五郎的肩膀,讓毛利小五郎安心。
“關于去把叔的不雅照偷出來的事情,叔已經委托專業人士去做了,你需要做的,是幫叔盯緊藥師寺涼子那個女人,她什么時候出去,你要立刻告訴叔,到時候叔會派人去她的辦公室,而在這個過程里,你千萬不能讓那個女人回辦公室,明白了么”
松平片栗虎一臉嚴肅地道。
“是,小弟我明白了,絕對配合松平大叔明天,就算用自己的尸體,我也絕對會擋住藥師寺涼子回辦公室”
聽到松平片栗虎說不用自己親自動手,毛利小五郎在心里松了口氣后連忙打包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