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也已經不怕撕破臉皮了。
而,薩朗在神譴荒遺之地憑借天時地利人和,失敗了。你池雷呼背靠佛國之力,竟然還是失敗了。
都調動了這種程度的力量了,就算他們隊伍里藏著一個神話,也該被試探出來了!
這都不行的話,那除了完全撕破臉圍攻,還有什么能試探的?
邪門!
好好好,都不行是吧。
那就讓他親自來!
他,作為獵族一國之師,大王庭的實際掌控者,離長生最近之人,荒蕪教派的荒衣主教在獵族,他就擁有著至高無上的權限!
那個廢物池雷呼召喚的佛陀金身,只是個樣子貨罷了,召喚出來就只能呆在原地不動,給你上一點buff。
雖然這個buff已經足夠讓一個普通鎮國傲視同級了,但是佛國的力量可不止于此!
由他,國師薩絕所召喚來的佛陀,可是實打實可以自由活動、能夠作戰的神話!
在這等偉力之前,那些小把戲定然
嗤。
結果,薩絕臉上的冷笑都還沒有浮現出來,他召喚的金身就沒了。
啊?
薩絕直接一個大茫然。
小小的眼睛中大大的疑惑。
這這么絲滑嗎?
不是,就算你用了什么魂卡,有什么能力可以切斷他的掌控,那尚還在他的理解范圍之內。
他作為佛陀的控制者,是可以用自己的力量做出反抗的吧?是可以掙扎一下的吧?
但是你這是干什么!
一句話都不說,來了就拿走是嗎?
這是他的力量啊喂!拿走之前不管怎么說都要先問一下他的吧?
一個時點都沒有的嗎?!
薩絕一連確認了好幾遍,才終于確認了這個事實。
他召喚出來的那尊佛陀還沒來得及活動身子,就沒了。
并且是于蒼干的一個六級魂卡師。
這
一切發生的太快,他心中那對于池雷呼的憤怒甚至都還沒有消散。
而后,看著自己這邊空空如也的場子,和對面場子上的那兩根渾身上下都散發著雜魚氣息的呆萌觸手。
他的內心不由得興起了一陣自我懷疑。
莫非我也是廢物?
嗤啦
就在薩絕自我懷疑的時候,場上,池雷呼已經不敵,被秋近冬一刀梟首。
“”
不管他是不是廢物,反正池雷呼是鐵廢物。
一時之間,他只覺得一陣心累,心中向著某個地方傳音之后,就直接斷開了對第九帳的感知。
反正,池雷呼這種鎮國不過是消耗品,死了就死了,還會有下一個。
給他堆境界的資源都是掠奪來的,他用著也不心疼,更不用在意浪費。
身后,見薩絕有一段時間沒有開口說話了,薩禪遲疑片刻,試探著開口道:
“國師,有結果了嗎?”
“”
“國師?”
“行了。”
薩絕一轉身,鑲金玉袍隨之飄舞,在空中劃過一道輕盈的軌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