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刻。
臺上的三個人,處于三種完全不同的微妙姿態,卻都相似的笑容。
“我今天一直都試圖向觀眾證明這點,表面真誠和真誠的人之間的區別,表面……”
夠了。
顧為經看著洋洋自得的亞歷山大,他在心里想著。
他已經覺得厭煩了。
有些話他一直在說,有些話他則一直在想要避免,可亞歷山大從來不在聽,所以沒有辦法,他還是不得不說——
顧為經輕輕的吸氣。
——
唐寧饒有興趣的看著舞臺上的場景。
自找的。
她心里想。
軟軟弱弱的不痛打落水狗就會面對這樣的場景,你想解釋,人家根本就不聽,你解釋有用么
傻帽一個。
人永遠也打動不了那些不想被你打動的人。
她自得的笑著,又覺得意興闌珊。
“不如我來替顧小子回答這個問題吧。我覺得他今天的表現真的很打動我。”
她忽然聽到身邊傳來一聲自語。
“有些事情,也許還是上年紀的老人說幾話話,更能讓人聽得進去。”
唐寧猛的側過了頭。
在她驚愕的視線里,就看見曹軒輕輕點點頭,也根本不征求四周弟子的意見,竟然像小孩子舉手一樣,高高的伸起了拐杖。
咦
就在這時,看到舞臺上的變化,曹軒又重新把拐杖收了回來。
——
“夠了!”
就在顧為經想要開口之前,亞歷山大滔滔不絕的話語,就被人打斷了。
年輕人今天好幾次想要反駁對方,但不管他用溫和的語氣說任何話,亞歷山大都根本不聽,自顧自的說個不停。
只有這次。
輕飄飄的單詞像是一句神奇的魔咒,直接讓他僵在原地。
“不如讓我來回答這個問題吧。”
“有些話,顧先生可能不太方便去說,我是女人,又是……按你的話說,又是《油畫》雜志的藝術總監以及慷慨而無私的伊蓮娜家族的繼承人。由我來說,也許您剛愿意聽一聽。”
“畢竟。伊蓮娜家族做了幾百年公正的裁判,不是”
有人含笑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