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井勝子抹抹阿旺的嘴唇上的油。
她忽然說起了正事。
“我也一樣!我對她同樣印象不好。”
顧為經從沉思中回過神來,立刻微微點頭表示贊同。
“昨天晚上她約我見了一面。”
他手指把玩著方糖的包裹紙:“并不是很愉快是很含蓄的說法了。”
“我猜,你們吵架了對么?”
酒井勝子為阿旺梳理著粘在一起的小毛發,隨口問道,語氣聽上去沒有過忿的驚訝。
安娜對顧為經印象不太好,人家又是位強勢慣了的大小姐。
這個行業里有的是人想要去主動討好伊蓮娜家族,卻不包括身前的這位。
他連拿“槍”指著自己的頭的地下教父面子都不給。
伊蓮娜家族所能做的,不過是拿“槍”指著顧為經的職業前途而已。
這樣情況下兩個人見面,稍有不慎談話間帶上了些許火藥味就再所難免。
“她有攻擊你的作品?她不喜歡那幅《陽光下的好運孤兒院》?”酒井勝子溫聲說道,“別理她。你又不是為了她畫的那幅作品。伊蓮娜家族在這個行業也不能一手遮天。就算這次得不了獎,一幅這么棒的作品的誕生,對你來說本身便是獎——”
“這倒沒有。我們沒有怎么提那幅畫。她來找我,是為了我們論文的事情。”
顧為經輕輕搖搖頭。
“老實說,關于藝術的那部分討論,我們兩個談的還蠻愉快的。這位新任女經理閣下是我所見過的藝術修養積淀最為深厚的評論家之一。很難想象,她只比我大了三歲多些。這點確實是無愧于伊蓮娜家族的威名。”
“我們談了很多論文方面的事情。”
“她提到了梵高和卡洛爾的異同。說她們作品是對安逸生活的一種矯正——”
“說的很好啊,比我在論文里寫的好多了。”酒井勝子抿了一下嘴唇,“這不感覺上去蠻愉快的么?聽上去,她認可我們的論文。來自《油畫》雜志的認可,沒準足以在一些關鍵的問題上一錘定音。”
“在談話的最后,我對她說,伊蓮娜家族都應該去下地獄。是不是對話氣氛立刻聽得就有令人難堪了起來?”
顧為經含笑說道。
女孩松開了梳毛的手,無比震驚的盯著顧為經。
他說的那可是在西方藝術世界叱咤風云的了不知多久的伊蓮娜家族啊!
伊蓮娜家族都應該去下地獄?
酒井勝子在心中做好了和安娜翻臉的準備,但這樣的話,哪怕只是就這樣聽到耳中,還是讓勝子感受到一陣強烈的心驚肉跳。
“她給我開了一張價值300萬歐元的支票,想要收買我承認,我們論文里的女畫家卡洛爾,便是伊蓮娜……那位被印在雜志底的k.女士。”
“美好的靈魂無法被束縛,她自會尋找自由的k.女士?”
“沒錯。”
顧為經頷首。
“而伊蓮娜家族都應該去下地獄,這就是我給她的回答。”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