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里的諸人靜靜的聽著這位地下藝術品的造假教父,把他內心最深處的隱秘,在《油畫》雜志的采訪團隊面前講了出來。
有人把目光落在丹敏明警官之上。
中年大叔倒是無所謂的一幅茍茍的模樣,只是又偷偷把茶杯往安娜面前推了兩下。
“但在你面前……拜托,我們是一樣的人,所以我何必去裝的既優雅又高貴呢。”
“我應該也用無惡不作,喪盡天良的混混的口吻對你說話。女伯爵閣下。”
“一只花了360萬美元,結果連您的面都見不到的蛾子。一個搞偽造藝術品的下九流和你講話,尊貴的伊蓮娜小姐可以不屑,可以輕蔑,可以不在乎。可以把我像靴子上的灰塵一樣輕易的撣走。但如果現在對你說話的是伊蓮娜家族的那些先祖,是你的那些光輝的先輩們,你怎么能不心懷恭敬的去聽?”
“如果是偉大的歷代伊蓮娜伯爵們在對你話。請問,電話那端的安娜·伊蓮娜小姐,你怎么可以裝的聽不進去呢。”
安娜盯著電話聽筒。
她能想象,在遠方的某個未知的地方,那個被采訪的中年男人也在用視線牢牢盯著電話的聽筒。
他眼中一定幽幽的火焰在跳動。
那是河下垂死的倀鬼對于新鮮血肉的渴望,是一種想要把別人一同拖下河底的欲望——
如同惡鬼。
這是來自遠方的惡鬼之問。
“大家都是壞蛋,裝什么體面人啊?”
豪哥用老流氓般下流粗野、不堪入目的語氣說道:“伊蓮娜小姐,你賬戶的金錢如果是張開雙腿,被一百萬人干了一百萬次換來的錢,都要比現在干凈。”
“你憑什么和我談高貴,你憑什么和我談熱愛藝術。”
“伊蓮娜家族這種的熱愛藝術,我也可以去熱愛啊?”
“安娜·伊蓮娜。”
豪哥停頓了一下。
然后,他用很輕,很輕的聲音幽幽的問道。
“伊蓮娜這個姓氏和我一般無二,我們都是在不停的燒香拜佛,尋求寬恕的人。你們對藝術唱的贊歌和我在神龕前燒的香有什么區別。”
“無論是我,是你,還是那位k女士,大家既然全都是婊子,卻裝什么圣母瑪利亞呢?”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