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這家伙此刻只能拿一些油腔滑調的東西以做掙扎。
可笑。
崔小明怎么可能讓顧為經這么油滑的溜走呢。
他又接著笑了起來。
笑意溫柔。
他用溫和的笑意和勝利者的氣度炙烤著對方,用溫熱的文火炙烤著鍋釜中的逃不走的青蛙。
“為經,藝術風格又不是玄學。”崔小明勾了勾嘴角,“就像吳老說,抽象不是一無所有。”
“某種更深層次的東西?這算是什么答案。抱歉,我聽不太明白。”
崔小明的心思已經不在顧為經身上了。
他用眼前的余光望著那些高舉的手機,望著游客們好奇的臉,他甚至看到了人群中的那幾位組委會的嘉賓。
父親曾帶著他,拜訪過其中一兩位。
崔小明有點難掩的期盼——
不知伊蓮娜小姐,是否有機會能見到他此刻的風光?
——
此時此刻,大海的另外一端。
安娜正在人陪同下穿過走廊。
“我知道你們在泰國有自己的業務,但我還是第一次知道,你們竟然在仰光都有自己的辦公室。”
“應該說——你們的業務能力有點,讓我刮目相看么?”年輕女人隨口說道。
“美泉宮事務所會盡全部努力,為我們的客戶提供最為優質的服務。伯爵閣下,我們為您的家族提供服務已經超過200年了。”
身邊陪伴著她的是一位身材有點胖胖的白人大媽。
“如果您有需要,即使在南極,美泉宮事務所也會有自己的辦公室的。”大媽頗為俏皮的回答道。
“伯爵?”
“你爺爺喜歡這個稱呼,很榮幸,您是我服務過的第三位伊蓮娜伯爵。”
“希望是最后一位。”安娜隨口銳評道,“我聽我父親提過您,和他一樣,稱呼我的姓氏就好。”
“我很抱歉。伊蓮娜小姐,我很抱歉。”
白人大媽語氣變為恭謹,不知是為了錯誤的稱呼道歉,還是為了多年前那次葬送了安娜父親的事故感到遺憾。
她走過去,為伊蓮娜小姐推開走廊盡頭的房間的大門。
一位穿著警界高層制服方臉盤,面容嚴肅的政府官員,出現在了門后的獨立辦公室里。
……
顧為經參加獅城雙年展的過程歷經了千辛萬苦,沒有趕上定好的班機后,又是處理家里瑣事,又是和畫展方面溝通,晚了足足十天,才等到了下一班飛向獅城的航班。
伊蓮娜小姐想去仰光轉悠一圈,卻就像是出門隨隨便便散個步一樣的容易。
昨晚她和顧為經同在一個晚宴上。
當今天顧為經走濱海藝術中心里遇上崔小明的時候,伊蓮娜小姐已然坐著私人飛機,跨越上千公里,飛抵異國他鄉不知多時了。
與安娜同乘那架達索ex2000型洲際私人飛機從獅城飛抵仰光的,還有美泉宮事務所的工作人員。
安娜的行程很急。
伊蓮娜家族的主要影響力都在歐洲,很多事情自己聯系起來都太慢了。
所以管家先生就委托了和家族長期合作的美泉宮事務所。
這種事務所的性質很像那些大型私行的高級客戶對接部門,他們不單純是一個金融機構或者投資機構,更多的是一個服務機構。
孩子上學,老婆買包,老人看病,投資移民,地中海買帆船,太平洋買小島,肯尼亞獵獅子,請最專業的登山家陪同你用阿爾卑斯式攀登法(注)征服珠穆朗瑪峰……
(注:既一種不攜帶氧氣的高難度登山方式。)
這要你的財富夠多,是那種超高凈值的客戶,他們都能幫你滿足這些要求,或者找到能為你滿足這些要求的人。
伊蓮娜小姐上次聯系美泉宮事務所,還是請它身為中間人,為自己去匿名簽下偵探貓的經紀人代理合同。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