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次的事啦”王守飛開了口,笑著補充道“想想他這次的表現,妥妥一個貪生怕死膽小鬼的形象。
他的表現讓你也質疑了他的價值,你覺得那些人會認為我們會策反了他所以他在這次事件的表現也成了他的一重掩護。
至于他的適應能力,能被發現早用他了,何至于來送死至于以后,林隊這次察覺是切身經歷、審視了其此次的行為表現,但你覺得他們的人會去仔細探究、審視一個壞事怕死的膽小鬼嗎
發現不了他的價值,那就沒了懷疑的根由,除非是他自己露出了馬腳,但他的適應能力又很好杜絕了這個問題,這就在他身上形成了個死循環,成了一個極難被懷疑到的目標,所以他會是我們手上一個價值極高的內線。”
肖銳聽完陷入了沉思,林默見外面有隊員示意,點頭讓人把點的餐食上了桌,并示意李來庚等人上桌就餐,至于肖銳這邊的人,留下繼續站崗管控飯館,他們該吃的早餐都吃過了,正好替一下在山上折騰了一夜的李來庚等人。
“那那在那呢我沒騙你們吧我真發現了那個人。”一名二十來歲,身穿粗布短褂露著深黃的胳膊,興奮的指著遠處,雖然長了一張憨厚臉,但堆滿笑容的臉上卻是流露出幾分精明和痞氣。
身后跟著的,是一位便裝的中年和幾名青年,附近還有不少類似裝束的人員,來者自然是這次事件的主角趙科長和他的手下警員。
他這幾日日夜不息忙活,搜找目標下落,可惜始終沒有尋到對方蹤跡,現在目標就在眼前,心底卻不免有點五味雜陳。
當然了,他并沒有怨憤不滿,畢竟功勞好處都讓他占了,而且他更在乎的,是人沒讓特工總部那群人先尋到。
對方也在警察廳安插了個跟他同級的家伙,最近是不分時間不分情況不管不顧針對他,算是把他徹底惹火了,只要不是那些家伙什么情況他都樂意接受,哪怕功勞沒他半點分。
他這幾天日夜忙活,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針對那些人,其實他跟老徐打招呼商議分功時,他已經猜到了一些東西,真想截胡貪功,完全可以轉換調查方向,鋝著老徐手下去查。
不過這樣,他將來就別想在情報處混下去了,但這滔天功勞,難免不會讓人動心。好在他沒有,反而順著原方向,沒日沒夜去查,為的不就是誤導拖著特工總部,吸引著他們的注意,掩蓋住老徐那邊的動向,只能說在某些地方,雙方已經開始斗出真火,有些不管不顧。
接到約定好的舉報信號,他立刻帶隊趕了過來,這幾天對待一些靠的舉報線索一類情況,他基本都采取類似方式,親自帶隊出勤到場仔細盤問,因為他知道自己肯定被對方的人盯著,不能臨到頭因異常動作被對方發現端倪,以免憑生變數。
被青年所指認的,自然便是消失多日,在南京引起莫大動蕩的藏本了,趙科長立馬帶人上前辨別確認,而在附近盯著的人也悄然撤走離去,后面便不關他們的事了。
青年也是個混社會的,近期被張宏鑫拓展外圍吸納了進來,混跡于碼頭搬卸貨物的苦力之間,是個小頭目,是之前協助過林默的青幫大哥的外圍邊緣勢力,其實也就是名義上跟對方混,上交點錢被庇護的小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