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都護道“今兒蘇努貝子在辦公呢,有幾家宗女、覺羅女和離”
九阿哥詫異道“這倒是稀罕了,如今宗室都提倡守節了,宗女倒要二婚”
說到這里,他想起桂珍格格,道“也要看情況,真要遇到不講道理的人家,總不好叫格格們吃了虧”
滿都護看了他一眼,道“從十月初就陸陸續續有人因婆家虐待、慢待報宗人府了,如今到了年跟前,也當有了結,所以蘇努貝子過來了了此事。”
這源頭還是九月二十五佟宅的“溫鍋宴”,隆科多跟其妾李四兒“大不敬”收監宗人府,隨后隆科多已故側夫人覺羅氏之父出首,告其女被賤妾李四兒欺凌致死。
這個桉子一出來,就引發不少風波。
許多出嫁的宗女跟覺羅女遞狀子,告婆家。
如今隆科多都變成骨頭渣子了,這宗室告狀的桉子也不好再拖了。
旁人不曉得,宗人府這里卻曉得緣故的,這佟家的鬧劇,跟九阿哥有些干系。
九阿哥,也算是當了一回“禍頭子”。
九阿哥絲毫沒有“禍頭子”的自覺,道“怎么了結的都判離了”
老話說的好,家丑不可外揚。
真要鬧到遞狀子、打官司的地步,那家丑就不是家丑了,應該也是日子不想過了。
滿都護搖頭道“只有兩個有爵宗女判離了,其他幾個人是別居。”
九阿哥聽了皺眉,道“是娘家不肯奉養出嫁的女兒”
有爵宗女,就是六品格格以上宗女,拿一份俸祿,最少的六品格格是年俸三十兩銀子、三十斛米。
像伯夫人,作為郡王嫡女,有縣主爵,年俸一百一十兩銀子,一百一十斛米。
滿都護點頭道“如今推崇禮教,皇上還叫宗人府嘉獎過宗室里守節命婦。”
還有就是滿洲舊俗,尊老重孝,孝字當頭,新媳婦進門,侍奉翁姑也是道理。
除非是公主,其他宗女也要遵守這個人情道理。
鬧到宗人府要和離的,多是年輕的宗女,與丈夫不合的少,因婆媳鬧到衙門的多。
這肯定不能只聽一方之言,婆家、娘家都要問到了,然后先調解,調解不成再說其他。
九阿哥不高興道“只顧著名聲,就骨肉親情都不顧了”
滿都護說了一句公道話“蘇努貝子已經處理的很好了,宗室生計困乏,也無力供應大歸的姑奶奶。”
九阿哥卻還是覺得和稀泥,不足以震懾世人。
只是他跟這位堂兄差了歲數,沒怎么打過交道,不是很熟,也就沒有掰扯。
不過回到皇子府,他就跟舒舒抱怨了,道“閑散宗室有錢糧,無爵宗女也當給安排一份的,如今這叫什么事兒,出嫁被挑揀,嫌棄沒嫁妝;出嫁后被婆家欺負,娘家也不出面幫襯,這日子過成黃連了”
舒舒聽了也是不忍。
說句不好聽的,尼固珠這一代不用擔心,可是等到孫女輩、曾孫女輩,也會有無爵宗女。
“蘇努貝子老成人,應該是想著生活嚼用問題,才判別居的多”
舒舒說道。
不管什么時候,都要先解決穿衣吃飯問題。
有爵宗女和離,有嫁妝有俸銀,自己就能立起來了,將日子過下去。
無爵宗女與覺羅女的話,別居倒是比和離實惠的多,可以占著夫家的產業,也不用骨肉分離。
九阿哥是皇子阿哥,最窘迫的日子,就是大婚之前零花錢少了罷了,沒有窮過,所以不知道生計最重要。
舒舒這里卻是見到過,誰家沒有幾門窮親戚呢。
她曉得蘇努貝子這樣處理不算錯,反而還帶了慈悲心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