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嫂倆現在都是寡居身份,鮮少出門了,上回相見還是舒舒遷居宴的時候。
太福晉拉了伯夫人的手,道“怎么還把嫂子驚動了”
伯夫人道“外頭動靜大了,也傳到皇子府,舒舒還不曉得,九阿哥坐不住了,央求了我過來瞧瞧,怕你氣到了。”
太福晉搖頭道“沒什么,就是長了一回見識,外加上都耽擱到下晌了,我就想著明兒再過去。”
姑嫂倆手牽手,往正房去。
眼見著康親王還跟著,太福晉擺擺手,道“你忙你的去,別擾了我們說話。”
康親王沒有立時就走,道“兒子也惦記幾位小外甥呢,想要聽舅母說說。”
提及這個,太福晉就顧不得攆人了,道“嫂子,快說說,三個孩子如何了”
對于九阿哥,太福晉本來就有些挑剔,這回更是掐眼瞧不上了。
不是個有擔當的,否則的話,也不會被接二連三的挑釁。
伯夫人想起三個小寶貝,心都要化了,臉上也帶了笑,道“大格格跟舒舒小時候一樣,分量都差不多,結實著呢,就是眉眼隨了九阿哥;倒是大阿哥,眉眼跟舒舒一樣的,皮膚也白,長大了應該就是小福松現下的品格,是個俊小伙兒二阿哥看著有些不足,不過太醫沒有下方子,那就是還好,這個得養了”
太福晉心疼道“這回月子得坐足了,生一個孩子都要緩兩年,這直接生三個,人都要虧空了,真是不敢想,二嫂當年就是沒緩過來。”
伯夫人點頭道“舒舒也虛著,臉色蠟黃,肚子跟無底洞似的,這大半天吃了五頓,瞇了好幾回,方才我出來之前,又睡過去了。”
太福晉看了眼兒子,帶了嫌棄。
但凡早些開竅,敲定了親事,那這三個寶貝孫孫,就是落到自己了
戶部衙門,值房。
四阿哥忙了大半天的差事,就見到府里來人。
是四貝勒府的總管發現隔壁的動靜不對,宗人府護軍校過去拿人了,跟著打聽了,才曉得雅齊布事發,八阿哥也牽連在里,就打發人來告訴四阿哥。
四阿哥性子急,聽了片刻也等不得,就往宗人府去了。
宗人府這里,已經訊問了第二輪。
云嬤嬤跟雅齊布曉得輕重,自是不肯認下謀害女主子之罪。
不過宗人府這里又去拘了兩人的丫頭與小廝,拷問了一番,還真是問出了不得的陰私。
八福晉嫁入頭所后,云嬤嬤就給八福晉下了涼藥,容易宮寒,不容易受孕。
等到八福晉懷孕后,云嬤嬤還叫人給八福晉的飲食里下過癩蛤蟆粉,而后沒幾日八福晉就滑胎了。
等到八福晉去年“禁足”后,云嬤嬤還叫換了太醫開的治臉方子,將八福晉的藥換成了健脾開胃的藥
這一樁樁的,聽得簡親王跟蘇努都變了臉色,看著八阿哥寬和不起來。
郭絡羅氏脾氣再不好,也是太祖血脈,宗女之女,竟然被老奴才接二連三的糟蹋。
八阿哥在旁,也傻眼了。
之前聽十阿哥提及云嬤嬤夫婦有謀害妻子的嫌疑,八阿哥還半信半疑,覺得十阿哥實在夸大其詞。
尊卑有別。
云嬤嬤她們能做的,不過是旁敲側擊,在自己耳邊說幾句福晉脾氣大、對自己生母不恭敬什么的,沒想到居然還付諸于行動。
而且,妻子去年流的孩子,也跟兩人有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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