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阿哥則是好心。
他是怕等了十一月,舒舒滿了三月,可以對外說懷孕之事后,五阿哥夫婦再想去紅螺寺上香,就要人擠人了。
哈哈
當年岳父跟岳母去求子嗣,得了福晉;自己跟福晉去求子嗣,也心想事成了。
誰要說紅螺寺不靈驗,他都要跟人好好掰扯掰扯。
還有四阿哥在,兄弟也沒有多說。
看著五阿哥走了,九阿哥就轉身回來。
客廳里,四阿哥也看到五阿哥留下的小匣子。
猜到了,跟自己一樣,應該是送莊票來的。
等到九阿哥進來,四阿哥就從袖子里摸出個信封來,遞到他面前,道“除了昨天說的十五萬兩,還給你加了六萬,這個不必對旁人提及,要是其他人打聽,仍舊說十萬好了”
九阿哥頭大,不是很想接。
他看著四阿哥道“四哥,不用再加,十五萬已經富足了,還有其他幾位哥哥呢”
四阿哥很是干脆道“那就先留著的,富足了再說,不夠了補了也方便。”
眼見著九阿哥還要拒絕,四阿哥起身道“戶部還有差事,我也先走了”
這倒是不假,依舊是整理前幾年因水患受災的州縣欠銀,只是這回整理的不是江南的幾個行省,而是直隸跟山東兩省。
九阿哥皺著眉,送出來,抱怨道“連大哥都曉得叫人再置辦些產業,怎么四哥您跟五哥一樣,都是將莊票收著不動過去一兩銀子能買兩石米,現在就只有一石半了,這銀子白放著也越來越不值錢了”
四阿哥擺手道“別操心這個了,這一窩蜂的買地,也沒有那么多地可買,回頭再叫人看吧”
至于直郡王府置辦產業,四阿哥倒是聽說一二,也是叫人唏噓。
大阿哥是叫人置辦了兩個莊子,卻不是給王府添的產業。
而是岳家那邊。
他岳家多年沉寂,日子并不寬裕。
大福晉還有個同胞兄弟,身體不好,沒有上兵冊,也沒有補旗缺。
大福晉生前,對娘家那邊最不放心的就是這個兄弟。
大阿哥就給置辦了兩份產業,讓小舅子有個進賬。
九阿哥真心覺得這些哥哥們沒有成算。
等到送走了四阿哥,九阿哥就拿了一個信封、一個小匣子回到正院。
“五哥給送了二十三萬兩,跟著四哥也來了,送了二十一萬兩”
九阿哥沒有了先頭的得意,而是面色有些沉重。
要說不感動,那是假的。
憑良心說,雖說都是手足兄弟,可也分了遠近親疏。
要是讓他對五哥跟老十掏心掏肺,那自然沒話說;換了其他兄弟,他肯定要差一等。
可是眼下看來,四阿哥對他也跟同胞兄弟不差什么了,兩個小的也是盡心盡力的。
“爺這些兄弟真不錯,五哥不必說,最疼爺了;四哥面冷心熱,十三也有夠義氣,就是十四,平日欠兒登的,可也不是小氣人”
九阿哥唏噓道。
舒舒卻是被鎮住了,道“可是這些加起來,夠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