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下董鄂家這承爵之事,他是知情者,自然覺得新達禮無德,錫柱低賤,爵位理所當然該轉到齊錫頭上。
可是旁人怎么看
錫柱都做了伯府十幾年的獨子,偏生承爵之前爆出“奸生子”身份
雖說經手的是伯夫人這個嫡母,看著跟齊錫沒有干系。
可是落在旁人眼中的,說不得都會懷疑是齊錫這個叔叔下的手。
加上錫柱那破爛身體,九阿哥還擔心,道“咱們年前剛經了喪事,多熬人,錫柱能受得了那個這個時候有了閃失,岳父也頭大”
舒舒不知道為什么想起了鈕祜祿家的事,人人都覺得阿靈阿與其母陰謀奪爵,真的如此么
她嘆了口氣,道“可見人云亦云,也未必就是作數的,往后咱們也不能偏聽偏信。”
九阿哥點頭,道“真正的外人,就算好奇也就是扯兩句閑篇,非要編排的有鼻子有眼的,那都不是外人,肯定都是利益牽扯的。”
這說的是公府那邊。
舒舒也想到董鄂公府那邊。
堂伯在世還好,老一輩兄弟感情也深厚。
可是等到珠亮這輩,跟那邊的從堂兄弟都差了歲數,也不是一起長大的,實沒有什么交情。
到時候,怕是兩家漸行漸遠。
京城,伯府。
院子里搭了靈棚。
院子里都是誦經聲。
釋、道、番三個道場都在。
即便一輩子沒有擔任實職,可是新達禮的爵位在這里,董鄂家的姻親故舊也多,這些日子陸續來祭拜的親朋也不少。
前頭有老管家跟齊錫在,還有都統的福松、珠亮等兄弟,也都在前頭支應。
反倒是錫柱這個孝子,除了三日先殮時露面,其他時候都沒有露面。
他身體弱,喪事又熬人,倒是也沒人挑理。
只有公府過來的兩位少爺,嘀嘀咕咕的,不知說了什么,就往錫柱的院子去了。
錫柱住在伯府東路,院子極寬敞。
可是院子里也極冷清。
他去年大婚,身邊的丫頭就放出去。
等到跟桂珍格格和離,已經是很難堪的情景。
伯夫人從沒有插手過東院的事,伯爺重病也想不起來。
錫柱這里就短了人手,院子也荒了,看著有些破敗。
兄弟倆進來的時候,錫柱正坐在窗戶下走神。
見了兩人,他帶了拘謹起身,道“二哥,三哥”
他們是彭春的次子福漢與三子福海。
兄弟兩人看著錫柱枯瘦的模樣,對視一眼,露出可憐來。
“嬸娘是不是太心狠了,不管如何,柱兄弟你都是叔父唯一的血脈”
福漢嘆氣道。
伯夫人告到宗人府,董鄂家自然也驚動了的。
按照大清律,這爵位承繼是按照血脈遠近來,可是也不是十成十的。
這兩人是同母兄弟,彭春已故繼室夫人所出,上頭還有個嫡長兄在,自己爵位沒有指望,就盯上伯府這邊。
可是他們也曉得,伯夫人那邊肯定是偏著都統府的,否則也不會在宗人府揭開錫柱“奸生子”之事。
但是他們還是不死心,想要找錫柱打聽打聽,看是否能另辟蹊徑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