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比量比量胳膊,想著方才使的力度,再看在自己方才的站位,轉頭看五福晉道“嫂子,您過來這里站著,位置更近些。”
“嗯”
五福晉信服舒舒,應了一聲,按照她的說法近前。
“胳膊差不多是這個角度,然后就是吃奶的勁兒扔吧,那邊樹枝繁茂,力氣大了,丟過頭了也能掛在后頭的樹枝上。”
舒舒仔細的講解著。
因為沒有風,只要角度跟力氣差不多,很容易扔上去。
五福晉也認真的聽了,而后拿起了絹帶。
她曉得自己力氣不足,主要是看前幾下。
后邊肯定是不行的。
紅色的絹帶往天上擲去。
挨著對枝又跌落在地。
五福晉笑了笑,又是第二下。
這下準頭有了,擲的比樹枝高,眼見著要落在對枝上。
“撲騰撲騰”,卻是從旁邊的樹枝中飛出兩只鳥,帶得樹枝亂顫。
紅絹帶又落了下來。
場面一下子安靜下來。
五福晉臉上的笑容凝固,看著天空中漸行漸遠的小黑點。
舒舒上前,道“許是佛祖心慈,不愿意折騰咱們這么遠來還愿,等到回京,嫂子還是陪我去紅螺寺吧”
五福晉看著她,溫柔一笑。
這就是關心而亂。
這兒女之事,做主的從來也不是佛祖菩薩。
五福晉想著蛐埋倆的私語,自己也掌握了宜受孕的日子推算方法,淡定了許多,將剩下的一個絹帶也丟了上去。
不知是角度對了,還是人輕松下來的緣故。
這個紅絹帶穩穩的掛在桂花樹的對枝上。
“哇掛上了”
十福晉在旁歡笑出聲。
五福晉眼圈發熱,也歡喜的說道“嗯,掛上了”
九阿哥推了舒舒一把,催促道“快點快點,三個都擲上”
說到這里,他又搖頭,將手中的絹帶抽出來一條,遞給舒舒兩條,道“知客說,每次只能擲三回,要不佛祖給嫌貪心,對這個心愿不聞不見,第一回還是算數吧,這總數別冒了”
不過是美好的愿景。
舒舒也就都依他,將手中的了兩條都擲上去,都順利的掛在樹枝上。
這回笑出聲的是五阿哥“好,好佛祖聽見了”
倒是比方才五福晉掛上時還要更歡喜幾分。
九阿哥帶了得意,很想要顯擺一下,自己是掛了三條
不是一條哦
話都禿嚕到嘴邊,他又改了口,笑道“誰叫我們心誠呢”
剩下的十福晉,沒有五福晉的患得患失,可是也帶了鄭重。
她雙手合十,嘴唇微動,口中念念有詞。
燭埋三人里,她才是真正的佛教徒,家里都信番教。
等到投擲的時候,她也很認真的模樣。
結果,第一下就掛上。
十阿哥在旁,嘴角也帶了笑。
這是個好兆頭。
可惜,只掛了這一下。
起風了。
第二條被吹得偏離了方向。
等到第三條,更是連樹枝都沒過去。
十福晉看著,眼圈都紅了,帶了哽咽跟十阿哥道“怎么辦,只有這一個,給了九哥、九嫂,咱們就沒有了”
十阿哥哭笑不得,忙道“不著急,先一個,等咱們去紅螺寺再求第二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