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時舔了臉過來,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渴望,道“九嫂,這個弓”
舒舒想了想,道“你想用就拿去用幾日,只是這是我阿瑪親手制的,我要留下做傳承,回頭還得還回來,等到回京,我跟阿瑪討了圖紙給你。”
就算她不討,也是留不住的,還不若做個順手人情。
十四阿哥已經心滿意足,忙不迭的點頭道“我就借這幾日,會仔細愛惜的,等到汗阿瑪巡營后就好好還回來”
他覺得自己今天真是太聰明了
瞧著八哥每次出現時的尷尬樣子,他這個旁觀者都覺得不自在,尷尬的想要鉆地縫。
還是八哥面皮厚,不對,不對,是八哥涵養深。
那是前車之鑒
他反其道而行之,果然正好
哈哈
十三阿哥在旁,沒想到十四阿哥提出這樣的要求,也沒想到九嫂地大方地應了。
他也可以試試這個弓了
好事
十福晉雖是眼睛都黏在舒舒身上,可更惦記著回去取花冠。
“愿賭服輸呢,趕緊給了,省得回頭旁的嫂子啰羅嗦,三嫂那天眼睛黏在上頭了”
她小聲跟十阿哥說著。
十阿哥點頭,就對十三阿哥與十四阿哥道“你們也悠著點兒,過猶不及,別傷了手臂,反而耽擱了過幾日的演射”
十三阿哥與十四阿哥都應了。
因為長了記性,又礙著舒舒還在旁邊,十四阿哥都乖順了許多,沒有像往日那樣回嘴。
舒舒與九阿哥在旁見了,夫妻對視一眼,覺得這熊孩子老實下來也湊合,沒有那么厭了。
接下來,十三阿哥與十四阿哥就繼續留在這邊,舒舒夫婦與十阿哥夫婦離了校場。
十福晉挎著舒舒的胳膊,仰著小臉道“九嫂,你有甲么我們阿霸亥的匠人里,有個草原上聞名的制甲大師,回頭我給我額赫寫信,讓她叫那個人給九嫂制個甲啊”
她的陪嫁里,就有一副甲,是專門給十阿哥準備的,主要用的是金子,雜合銀、隕鐵,看著不起眼,質地卻極為堅韌。
舒舒笑著說道“不用勞煩郡王福晉,等到有機會咱們去阿霸亥的時候,再親自登門去定制就行了。”
她面上沒有異樣,腦子里莫名的想到了大清律。
大清律沿襲歷代禁令,“禁甲不禁兵”,在武器上對火器方面禁的更厲害。
漠南蒙古是大清的內藩,行的不是大清律
她心里有些囹,莫名的想起一句話。
隨即,她在心里否了。
太雙標了,不好,不好。
十福晉被舒舒說服了,眉眼彎彎道“到時候我也定一套,以后跟著九嫂一起去獵熊打老虎”
她可記得方才那個拉十力弓的侍衛,可以獵熊
舒舒保持微笑。
她預感到關于自己的流言,怕是往后要加上一條“女壯士”
說話的功夫,一行人到了暫住的那跨院子。
十阿哥夫婦的院子還在前頭。
十福晉立時道“九嫂您等等,我馬上取了來”
舒舒點頭道“不著急”
十福晉飛奔著去了。
舒舒吩咐小松道“跟你小椿姐姐拿下那對糖玉鐲子。”
小松立下去了。
十阿哥原站在原地陪兄嫂等人,聽了道“九嫂,不用不用,之前給了好幾回了,禮尚往來,也該輪到我們了。”
舒舒道“尋常東西,就是眼看要戴的,本也準備給弟妹的。”
十阿哥這才不說話了。
眼見著九阿哥在旁不吱聲,十阿哥怕他心里不自在,道“九哥,瞧著汗阿瑪的樣子,那個弓是好東西,說不得齊錫大人可以得一個功勞”
八旗爵位,是按照功勞累積的。
起步就是正五品的爵位。
而后累積,遞升。
這些功勞可以累積在原本的爵位上,也可以分出來,給兄弟子侄。
九阿哥聽了,果然來了精神“嗯,這個爺盯著,反正不能吃虧”
舒舒的大伯新達禮就是在熬日子罷了,錫柱因為身份也失了繼承權,那二等伯已經擺在岳父頭上。
加上這個,就是二等伯兼一云騎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