噶禮之母“叩閽”,狀告噶禮“以子害母”,也會揭開他收養異姓子為己子之事。
索額圖已經被處死,赫舍里家遭遇重創,噶禮這個時候收養了連襟的私生子,這是要在“太子黨”這一條道走到黑。
舒舒覺得心塞。
九阿哥有些著急“伯夫人不會將此事密下了吧,怎么還沒請彭春過去”
舒舒卻有了猜測,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滋味兒。
阿牟應該是等著圣駕啟程。
要是所料不差,明日圣駕出京后,阿牟就該打發人去宗人府了。
阿牟是想要將此事與自己隔開,省得自己背負插手娘家爵位的嫌疑。
她心里嘆口氣,安撫九阿哥道“既是伯娘不著急,應該就是大伯的身體還好,證據也要慢慢收集”
九阿哥抿著嘴,比較克制。
要不然的話,他怕自己不小心說漏了。
伯爺的身體不好
明早圣駕啟程,后宮女卷與圣駕并不同行。
太后與宮卷這邊走神武門,坐馬車前往通州碼頭。
康熙則是帶了皇子、大學士、領侍衛內大臣、侍衛、護軍騎馬走永定門,而后在大通橋上船,順著通惠河順流而下,到張家灣運河碼頭換大船。
九阿哥也想到這個,拉著舒舒的手,眼神黏湖湖的,帶了幾分祈求道“今晚別睡了,明天車上再補覺吧”
舒舒在他臉上掐了一把。
還能說什么
她心里也舍不得。
只是她眼神望向下瞄了瞄,告戒道“我都依了爺,爺在家里也要乖乖的,要是往后”
她話沒說完,已經被九阿哥堵了嘴。
“別兇巴巴的了,說兩句好聽的”
好一會兒,九阿哥放開她,念叨著。
舒舒也不掃興。
夫妻倆就著八段錦,展開了新知識的學習
鬧了半宿,兩人都沒有合眼。
遠遠地傳來梆子聲,五更天了。
舒舒就起來掌燈。
宮卷車駕五更了就要出發。
舒舒昨天洗了頭發,也洗了澡。
可是晚上出了不少汗,打算再整理一下。
膳房的熱水供應著,舒舒簡單了洗了個澡。
大宗的行李昨天就先一步跟著內務府那邊一起去通州了。
小椿、小棠跟著去的,先上船將艙室整理好。
舒舒今日帶著小松,拿著簡單行李就行。
有了幾次出門的經驗,她現下已經是不緊不慢的。
帶了不少金銀,預備著路上采買或是賞人使。
四阿哥、九阿哥、十阿哥三位沒有隨扈的成年阿哥,奉太后到通州。
九阿哥壓根就沒叫人準備馬,直接將小松趕出去坐車轅,就跟舒舒膩在馬車上。
“來,爺抱著你,你先瞇一覺”
九阿哥摟了舒舒道
舒舒的心里也跟著軟了軟,回抱著九阿哥,帶了不舍“真想將爺變小了裝兜里帶著”
九阿哥笑著,道“爺先頭去欽天監看過,三月初二就是好日子,到時候給老十就訂那天,這樣爺三月初就能追你們去了”
舒舒聽了,很是心動,小聲道“要是皇上埋怨,爺就說不放心江寧的羊絨呢織場,想要親自看看”
九阿哥笑道“爺就不能說是想汗阿瑪了,趕著到跟前孝順”
舒舒忍不住又掐了掐他的臉,好像更厚了
早上核酸檢測的人來晚了,排了半小時,就晚了。555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