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來的日軍嚎叫著散開,又分散成數個散兵群,一組的從多個方向沖來。
已經打完了一個彈鏈盒的通用機槍手此時因槍管過熱而無法射擊,正急忙與彈藥手一起更換冒煙的槍管,猛烈的g34通用機槍火力也就此停滯了下來。
面對圍攻過來的日軍,何煒再次舉起步槍開火,啪啪兩槍撂倒了兩名日軍,其它士兵也連連舉槍開火,擊斃數人,可盡管打倒了多人,但周圍的日軍卻完全無視了這些傷亡,抓住了履帶車上火力最為兇猛的通用機槍停火的空檔,蜂擁著圍攻了過來。
突然,咯噔一聲巨響,一顆60毫米迫擊炮彈突然在履帶式牽引車右側前方三十多米外轟然炸響。
夾雜著連綿不斷的慘叫聲,落彈點附近的沙石,土疙瘩夾雜著密集的彈片紛紛揚揚的飛起,將圍攻而來的日軍全部籠罩,打倒。
等到混著血霧的泥石雨漸散之時,向何煒所在的履帶車圍攻而來的日軍已全部橫七豎八的倒在了地面的血泊之中。
緊接著,遠處又是連連的迫擊炮聲,何煒順著聲音望去,只見數百米外,一輛履帶式牽引車上的60毫米迫擊炮正在不斷開火,向戰場上密布著日軍的各處轟擊。
這是一名特務連的迫擊炮炮手在展示著自己精湛的射擊技術,即便是在機動中的履帶式牽引車上,他依然能夠將迫擊炮彈準確的投射在敵群之中,剛剛落在了何煒所在履帶式牽引車附近的迫擊炮彈,也顯然是這名射術優良的迫擊炮手的杰作。
迫擊炮彈的硝煙散盡,向何煒所在履帶車圍攻來的日軍已多數被炸死炸傷,只有兩名渾身是血的日軍士兵成功的沖到了履帶車旁,端著三八式步槍刺了過來。
砰的一聲槍響,何煒射出了手中步槍彈倉中的最后一顆子彈,將一名日軍的腦袋打爆,陶黑娃也用毛瑟c96駁殼槍打中了另一名日軍的腹部,而被擊中腹部的日軍卻未被擊倒,而是傾斜著身子端著步槍,使出了最后的力氣向履帶車沖了過來。
嗖
閃爍著寒光的三八式步槍刺刀朝著何煒刺了過來,何煒側過身子,一腳將捅來的刺刀踩在腳下,隨即刺出了手中的vz24步槍。
“殺!”
鋒利的vz24步槍短刺刀閃爍著鋒銳的光芒,十分順滑的刺入了日軍士兵的喉管,鮮血若噴泉一般從日軍士兵的喉管中噴出,浸滿了日軍士兵那無比猙獰的面龐,也濺了何煒一臉。
何煒立刻收槍,又是一刺,將圓睜著雙眼,滿是不甘的日軍士兵捅翻在地,加速行駛中的履帶式牽引車又是一個原地轉向,隨即將其碾斃在地。
“總隊長,你看,胡營長的部隊沖上來了!”
這時,陶黑娃指著遠處的日軍沖鋒隊形后部,滿是興奮的對何煒說道,放眼望去,只見陶黑娃所指之處的日軍與沖來的突擊總隊第三營部隊已撞在了一起。
在越來越大的喊殺聲過后,是密集的槍聲,有捷克vz24步槍的槍聲,有三八式步槍清脆的聲音,也有捷克式輕機槍的點射聲,還有手榴彈爆炸的聲音和刺刀的磕碰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