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夏暉也就是開口問一下,打算提前了解到時候聽誰的。
豈知這冒險者小隊如此敏感,直接炸了毛。
或許是剛才與另一支冒險者小隊吵嘴時被打斷,心里憋了火,好巧不巧這個時候他出現說了句含義不清的話,好似為點著的爐中又加了把柴,瞬間激化矛盾。
但也正好,對付這些一向自命不凡的刺頭,動手永遠比動嘴管用。
下一刻,眼神對上之際,那名冒險者眉頭一皺,抬手抽出了一柄厚背大刀,就勢揮動的破空之聲煞是凜冽。
眼見場面即將失控,那支小隊的隊長急忙出聲喝止“老北,做什么呢把刀收起來”
“沒事,傷不到旁邊人,諸位后退幾步就好。”
夏暉不以為意,也根本就不亮兵刃,雙臂環胸立在遠處。
同時,給了宇文彗峰一個眼神。
宇文彗峰會意,點頭道“那就速戰速決吧,不過動靜可別搞太大。”
他心中自然清楚,對付這些平常過著刀口上舔血生活的冒險者,必須要武力打服,自己如今身為馭浪商會直接任命的管事之一,不便直接出手。
既然夏暉愿意代勞,那最好不過了。
“小子,亮兵器吧”
聽見宇文彗峰都同意了,被稱作老北之人更是一臉興奮。
然而,夏暉沒有動靜,因為剛才對方隊長那一聲叫喚,他下意識回話后,忽然回過神來,立刻下意識目光挪去。看清出聲之人的瞬間,內心更是一揪。
怎么會是她
“喂,小子,聽見沒有”
好在再一聲呼喚,將他從回憶打斷,急忙將目光挪回眼前。
同時,夏暉忍不住搖頭一笑。
過去的事都過去了,上一輪有些恩怨,這一次兩人之前并無交集。所以,在意那些做什么
還是,解決眼前的事優先。
“對付你,我無需兵刃。”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一片嘩然,議論紛紛。畢竟在他們的認識中,那名老北可是經驗老道的冒險者,二十年間探訪過數十處遺跡,每一次都可以全身而退。身上的一道道疤痕,就是他戰績的最好證明。
這個人,很不好惹。
平日里別的冒險者遇上,也基本就是口頭上吵幾句,能不動手就不動手。
“這小子未免太張狂了吧我看他要倒霉了。”
“我看也是。”
“不,我怎么覺得他可能有些本事呢不如,打個賭”
“來來來,開盤,下注”
“我跟”
“快點,馬上就要開始了。”
一時間,人群中甚至開了盤口。
對這些,夏暉并不在意。而且在他眼中,老北這種級別的對手他之前在烈絕戈壁,都不知道殺了多少。
不用兵刃并非托大,而是真的可以。并且這樣打贏了,下馬威給的也更足。
“小子,可不要后悔你說過的話”
下一剎那,刀鋒劃動,一弧深寒順勢斬出。
鐺
重斬落下,碎擊大地,無數粉屑紛舞半空。
然而,在眾目睽睽下,這一擊所擊中的也只有大地,而且夏暉根本就沒有施展什么過于夸張的招式,僅僅只是在刀鋒距離頭頂最后半尺之刻,側身一挪閃避。
緊隨其后,抬腳一踏踩在刀背上,將對手打算抽刀的動作瞬間制止。
眼見兵刃被制住,老北第一時間變招,側偏放平刀鋒,借勢從間隙中猛地抽出兵刃,上挑之余靈力爆發,嘯做三重利芒近距離出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