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虎作倀話可別說得那么難聽,我怎么可能去為那種低等種族效命不過只是各取所需,利用他們來完成自己的目的罷了。”
聞言,那人不屑一笑,而后拍了拍身旁船長巴納絡的肩膀,再道“想必外面已經亂成了一鍋粥,你竟然還有余暇跑這邊來。可是,來了又有什么用呢船長在我手里,你敢動手嗎”
對此,夏暉一副如同看傻子般的模樣望著對方。
“我既非船員,也不是馭浪商會的成員,只是這艘船的乘客。船長的死活,與我何干總不會你認為少了他,我們就走不出去吧這艘船上老練的船員那么多,又有航海圖指引方向,怎么可能”
忽然之間,他故作無情的話語戛然而止。
因為這一刻,他終于明白了對方偽裝成落難者的目的。
魍鯊族縱使在海中橫行數百年,也斷然沒有隨隨便便就能夠布下靈力大陣,直接圍困船只的能力。此刻這艘船所遭遇的,很可能是這個族群早已布置好的陷阱,一次次將目標引誘至此,再展開襲擊。
當然,嚴格按照航線航行的船只不會隨意偏航,所以如何將船引到這個陷阱,就成了最關鍵的一環。
眼前之人擊殺大副,挾持船長,就這兩個舉動來看,這次偏航進入魍鯊族的陷阱,必然與他有關。
“原來,你混上船是為了干擾航行”
“又猜對了,但可惜還是那句話,太晚了。在這個大陣里,只要魍鯊族的祭祀不撤手,你們沒有可能逃脫。即使來的是王道階高手,也會活活困死在無盡的波濤中。至于我,待到一切結束后,就可以開始挑選下一個目標了。”
也在那人洋洋得意時,船長巴納絡倉促示警“夏暉,殺了他。這是一個惡名昭彰的通緝犯,殺人為樂的瘋子”
“喂,你很吵。”
聞言,那人冷冷一哼,反手手指一鉤,削向了巴納絡的臉頰。
叮
電光石火間,烈飚槍突刺,已然將縱橫絲線窺破的夏暉一擊自間隙中貫出,堪堪正中對方放棄動作,反手撩起的三重交叉絲線。
火光濺染之刻,對方眉頭一皺,抽身便退。
但是已經攻至此處的夏暉可不會叫其稱心如意,左手五指抬起之剎,幻炎業火熊熊燃燒,就勢一揮炙熱噴涌,轉瞬間將所有縱橫的盡數絲線融為鐵水,縱身一掠,赫然越過。
鐺
不過眨眼,槍尖鉆動一擊側撩,再擊對手兵刃。一線緋紅染上槍尖的剎那,冰冷逆轉為滾燙,熔融的亮紅順著交鋒處擴散,融化其手中絲線的同時,亦是將衣袖焚燼為飄舞灰屑。
再退,對手一臉驚愕,斷然沒想到自己占盡先機的情況下,僅僅因為稍縱即逝的一下注意力轉移,就被搶了所有主動權,被動至此。
但是,他畢竟是一個手上血債累累,身負上百條冤魂的連環殺手。又怎么可能,隨隨便便被擊殺在這里
“你,很不錯哦”
叮叮
焚毀的衣袖中,兩點異光泛起,緊隨其后憑空蔓延的暗銀色鎧甲覆蓋在其雙臂之上,竟是凝聚為一對包裹手臂與手掌的臂鎧。
憑借此臂鎧,他竟是無視烈飚槍的炙熱槍尖,右手一擒將之牢牢鎖住。
一圈橙色漣漪蕩漾,靈力沖擊中,長槍遭受巨勁壓迫,驟然彎曲一沉。同一時刻,那人再探出左手,被鎧甲包裹的五指張開之刻,五重靈陣幻化浮現,匯聚的暴虐力量轟然迸射。
轟
顫栗,綻放的余波化為縷縷扭曲,凋零在虛空中。
而當這殘焰泯滅之刻,一臉得意的襲擊者再一次神情驚愕。
因為,在他無往不利的招式之下,夏暉毫發無傷,甚至都沒有做出任何格擋姿勢,單純憑借護體靈力硬生生扛下了這一擊。
“喂,你就只有這點能耐嗎那么,你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