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昊歆幫我聯系了一支船隊,可以走海路繞過去,在距離教導圣國兩百里的地方登岸。人帶出來后,直接走。”
對于鳶藍的遺憾,夏暉可一直沒忘記。她所惦記曾經的同伴,以及皓琴的孩子,可不能一直就這么繼續留在教導圣國。
不然,悲劇還將延續。
聞言,鳶藍卻是搖頭。
“距離教導圣國最近的那片海域,暗礁極多,而且水勢湍急,根本沒法出海或是靠岸。這個計劃,行不通。不然的話,教導圣國明明離海不算遠,為何食物短缺,就是因為根本沒法開展漁業。”
然而,夏暉卻很是肯定“你們的船做不到,不代表別人的船不行。放心吧,那支船隊既然應下了,就可以做到。”
“真的可以”
“當然。”
雖然從未見過,但是夏暉在昊歆口中得到的一個認知是,那支船隊所隸屬的馭浪商會,乃是這個異世界海運業務規模最大的商會,與坐擁空運業務的滄嵐商會明爭暗斗數年,不弱下風。
其實,若不是蘭鶴肯定會開出一個天價,而且目前不好聯絡,他更傾向于去租借滄嵐商會的御風天舟,走空中航線。
可現在既已抉擇,也來不及更換了。
再者,昊歆也特別告誡了他,滄嵐商會和馭浪商會可是死敵,既然決定了聯絡一家,就千萬別再去想著拿另一家做備選方案。若是被知道了,兩邊可就都得罪了。
“既然是夏暉都認同了,那肯定沒問題。所以,什么時候出發”
鳶藍猝不及防的是,自己話音未落,對方猛地探出的手指就抵住了她的額頭。
霎時間,一股柔和靈力注入。
“我今天走之前,應該與你說過,有事等我回來處理。雖不是說你不能擅作主張,但是出手相斗的事情,還是少做為好。你目前的身體狀態,并不好。”
雖然,那一日鳶藍誤打誤撞與偽骸邪虬融合,借助這全新的形態完成了重生。可是這融合形態,并不穩定。
她也無法確定,會不會出現一天偽骸邪虬的意識重新蘇醒,反過來占據她的身體。
“這不是我覺得身為客棧的管事,不能什么事情都留給掌柜親力親為嗎”
“但也多少注意一下自己的身子,別逞強。”
說到這,夏暉搖了搖頭,又揮了揮手。
“今晚,來我房間睡吧。”
他當然知道,這句話中充滿了歧義與曖昧。
但是,以他與鳶藍此刻的默契,都不會多想。因為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彼此心知肚明,也斷然不會越界。
片刻后,沐浴后一身清爽的鳶藍換上了一件寬松的睡裙,抱著枕頭與被褥敲響了房門。
進屋后,她輕車熟路地在地板上布置好了自己的鋪蓋,而后躺下,合上了雙眼。只是將左臂露出,伸向一側。
在那里,躺在床上的夏暉遞出了右手,與之十指相扣,絲絲柔和而精純的靈力,順著接觸位置流入鳶藍的經絡之中,緩緩安撫著著少女內息中暗藏的躁動與紊亂。
這種事情當然不是第一次做了,當初摩彥交給夏暉的古籍功法雖然來路不知,但確實是一本極為高深內家功法,明明很多地方都透露著與這個異世界的靈力修煉畫風不符,卻偏偏可以兼容。不僅能增強自身修為,也可以輔助他人。
于是,每當鳶藍內息開始不穩之時,兩人就會以這種形式進行調息。也因此,被客棧中其余侍女偶然瞥見鳶藍在早晨時從夏暉房間里出來,一些傳聞不脛而走。
好在,也僅是一些談笑調侃,并無惡意中傷。
“鳶藍,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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