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當初在荒城之戰結束后,從師父魚巍手中接過求救信開始,夏暉奔波數地,與尹思菲多次遭遇并激戰。
今日,終于算是做了一個了斷。
然而現在可不是因為勝利可以喜悅的時候,在這座皇骸堡中需要了結的舊怨,可不止這一出。
“走吧,現在應該不會再有什么來阻擋我們了。”
在夏暉的猜測中,剛才尹思菲遭遇自己時所說的話語,透露了摩彥已經潛入到這里。身為一堡之主的滄熏既然沒有出現在此處戰場,最大概率應該是意識到了摩彥的行動,所以親自去對付他了。
這樣一來,自己這邊的行動可就暢通無阻了。
皇骸堡四將全部隕落,尹思菲也魂飛魄散,余下的戰力不足為慮。就算還有一些夠看的,在這種局勢下沒準振臂一呼,就紛紛潰逃散去了。
嘭
一擊粉碎擋路的巨巖,夏暉與鳶藍一前一后奔馳在修長的通道中,順著唯一的一條階梯一路攀升。
在出口位置,上方的守衛看到了這邊的異樣,一聲呼喊,開始關閉閘門。看似木質的門板之上泛起一層氤氳光彩,一旦合上,顯然沒那么容易被突破。
但是,前提也要是它能夠成功合上。
幻炎雙翼猛然展開,鼓動的炙熱之風將夏暉身形瞬間送出,只見好似一柱赤焰噴涌,不過眨眼,已然穿過合上一半的閘門闖入上層。
緊隨其后,揮舞的烈飚槍抖動其赤焰紅纓,肆意收割著所有守衛的生命。
嗤嗤嗤
一弧熾熱焰光一閃即逝,十余道身形攔腰截斷,殘骸在熊熊烈火中焚為灰燼。
叮
同一刻,夏暉還踢飛了其中一名守衛的佩刀,擊向側面看著就像是閘門開關的裝置。
刀鋒釘入把手下方間隙的剎那,閘門劇烈一顫,覆蓋光彩褪去。
眼見此地失守,立足在最后方的小隊長無心戀戰,扭頭就跑。
只是,夏暉可不會如他所愿,烈飚槍瞬息分裂,重組的厄獠鞭甩動修長黑影,遠遠一擒,就不過堪堪邁出兩步的小隊長強行拽回。
一腳重踏將之踩在地上,他彎著腰俯視對方,冷冷說道“你以為,我真想殺你的話,剛才一擊會偏偏疏漏了你嗎”
頓時,小隊長會意,如同小雞啄米般連連點頭。
“明白明白,這位英雄,你有什么問題盡管提,我知無不答,只求留我一條賤命。”
“前幾日,下方的挖掘場也出現了一次入侵,那一次被滄熏抓住的人,關押在了哪里”
對于皇骸堡中地牢的位置,夏暉心中有數。
但是就這些天來所見種種,很多事情較之上一輪發生了變化,比如滄熏的實力,比如沒經自己之手卻依舊出現在烈絕戈壁的混合獸。所以他也不敢斷定在這皇骸堡中,是不是隨著諸多變化,出現了新的關押之地。
“這個,我”
面對這個問題,小隊長犯難了。
對此,夏暉冷冷一哼。
“看來,你沒有利用價值了。”
“別別別雖然我沒有親眼看到,但是聽他們,好像是關在了堡主第二處房間的暗門之后。”
“哦那么,滄熏的第二處房間,在哪里”
“就在上面一層,需要的話,我可以為英雄帶路。”
這叛變速度,挺快
只可惜,墻頭草沒必要收攏。
搖了搖頭,夏暉一口回絕“不必了,我自己可以去。”
說罷,他一腳反踢,將小隊長順著臺階送入了下一層。緊接著,當著晚一步趕到的鳶藍的面,一把拔出了卡住閘門把手的佩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