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來人之刻,戴赫目瞪口呆,很快又是面露暴怒之色。
“你怎么敢背叛我”
瞪大的憤怒雙眼凝視所向,赫然是那名派去侍奉夏暉的侍女,就在不久前還主動將夏暉引入這個伏擊陷阱的那名侍女。
一把拔下了自己的發簪,侍女冷冷看著一臉憤憤的戴赫,臉色陰沉如水。
“就你對我、對我們做過的事情,殺你幾十上百遍都不為過我很慶幸,自己能夠有這樣一個機會”
與此同時,夏暉面帶不屑看著倒下的戴赫,聳了聳肩。
“該說你想的太少,還是太過自信了呢若是她真的出賣了我,又怎么敢就這樣帶著我過來。一旦事情敗露,你根本不會顧及她的死活,不是嗎”
“所以這一切,都是你們的算計”
戴赫氣得咬牙切齒,他萬萬想不到這一次的烈絕戈壁之旅才剛剛開始,竟然就遭如此大的變故。
其實,在夏暉從房間離開,看到第一隊從岔道匆匆奔去的混合獸后,心中就滋生了新的想法。
當前外敵襲來,戴赫的一部分手下必須分出去迎擊,那么剩下的戰力勢必被削弱。但如打算就這樣趁虛而入,進攻其指揮部所在,還是過于冒進。畢竟,對手實力尚不清晰,就算被分出去一部分,可占據主場優勢,他單槍匹馬闖入絕對是下策。
那么,不如反過來,引蛇出洞。最好的誘餌,莫過于他自己。
所以,夏暉讓侍女傳信給侍女長,通知了戴赫自己要逃跑的事情,并且告知了路線。
在他想來,戴赫斷然不可能將指揮部的所有戰力帶來,只要二次分兵,那么自己所見面對的戰力將再一次打折扣。并且,自己有了準備,那就有勝算。
至于戴赫會不會一同前來,那都不重要。只要能夠進一步削減對手的戰力,大不了多走一趟,解決了伏兵后再去進攻指揮部。
于是,就有了眼前的這一出戲。
對于這改變的計策,侍女也同樣滿意,比起自己能不能跟著一起走,顯然有機會殺了戴赫對她來說,更加充滿誘惑。
這個時候,她也終于按捺不住心中越加悸動的興奮,仍憑恨意占據內心,提著那支本應該為夏暉準備的浸毒發簪大步走向了戴赫。
然而,夏暉卻橫臂攔住了她。
“最后一刀可以給你補,但是現在,你最好別過去。”
“為什么”
侍女一怔,不過轉瞬,她知道了答案。
乒
烈飚槍槍尖一撩,一柄短匕被擊飛釘在墻上。眼見自己的反擊被制止,戴赫一聲嘶吼,發瘋似的將頸脖上一枚掛墜扯下。
只可惜,他似乎養尊處優的時間長了,動作過于緩慢,特別是在夏暉眼中更是慢如龜速。
嗤。
冰冷槍尖斬擊,整只手腕與胳膊分離,一同墜落的掛墜堪堪觸碰大地,就被上方濺落的污血染紅,一點虛無靈力驟然消散。
附上一腳踩在戴赫胸膛正中,夏暉湊近了些,咂了咂嘴,道“喂,還有什么別的招數沒比如說,其實你連自己的身體也改造了”
他其實知道答案,上一輪的戴赫說過,混合獸對他來說不過馴養的獵狗而已,所以他自己斷然不可能拿自己的身體做為容器。
當然,這一次的改變太多了,沒準這家伙念頭變了。
但無論哪一種情況,夏暉都已勝券在握。
這一局,戴赫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