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具攻擊性的話語說出去了,夏暉等著對方出手。
在這里,他主動出手等同向亞泉帝國宣戰,可如果只是反抗的話,就還有得說。雖然不知道在這異世界的律法中存不存在正當防衛的那一條,但至少不會太理虧。
可事實證明,那些心懷不滿的皇城禁衛也只是敢瞪瞪眼,沒有出手的意圖。
當然,怕的不是他夏暉,而是亞泉帝國的皇權。
只不過,若是他們真敢動手,夏暉會用實際行動叫他們明白,或許他比亞泉帝國的皇權還要可怕。
在殿門外的等待漫長又無趣,不給凳子坐,也不能亂跑,若非太多眼睛盯著自己,夏暉都有一種直接在臺階上坐下的沖動。
無奈下,也只能暗暗調整內息,盡可能在昨夜的損耗中恢復多一些的靈力。
估摸著過了一個小時左右,殿門再一次打開,走出來的卻并非昊歆,而是一位陌生的將領。
說他陌生,可又有那么一點眼熟,迅速思索后,夏暉有了答案。
那一日,在尹思菲戰敗被劫走后,出現在三皇子身邊的援軍之中,就有此人。
目光對上的一瞬,來者冷聲一笑,道“陛下有令,閣下可以進去了。只是進去之前,是不是該揭去臉上的面具呢用偽裝模樣覲見,可是大不敬。”
“我天生面容奇丑無比,若是因此驚擾了陛下,恐怕更是大不敬。”
夏暉可不想在見過自己的人面前露出真面目,縱使前方可能存在龐彗那一手強行撕去偽裝的寶具,那也要撞上了再說。
主動解除偽裝沒可能。
霎時間,來人眼神一沉,其余禁衛瞬間做出反應,成環形圍上,十余支大戟指出,只等一聲令下,立即完成圍殺。
然而,夏暉有恃無恐,依舊立于原地沒有動作。
“怎么,這就是亞泉帝國的待客之道嗎”
“退下。”
最終,來者還是散去了禁衛,而后轉身比劃了一個手勢。
“請吧。”
殿內,比料想的昏暗一些,似乎是設計上這屋子采光很差,而且又是白天,沒點燈,甚至看不清前方情景。
再走近些,夏暉才恍然大悟,發現前方有著一重半透明的模糊屏障,隔絕了這邊的視線。透過屏障,他在這邊所能夠看見的也只有幾道模糊身影,輪廓都只能依稀瞥見,根本無法辨認那幾人身份。
正當疑惑之刻,耳邊忽然聞見破空風聲,下意識側身一避,只見眼前寒光一閃,一弧冰冷迅疾擦過。
敵襲
反應過來之刻,夏暉忽覺四周殺意驟起,數道身影從個個角落躍出的同時,上空竟然還降下兩人,詭異彎刀交錯呈現夾攻之勢。
請君入甕十面埋伏
是什么都無所謂了,既然對方先出手了,那么他也無需保留。
錚
烈飚槍顯露,就勢一抬瞬間抵住了合攻而下的雙刀,轉瞬間勁力反正掀起一重波瀾將兩人擊退。
就著那一重蕩漾余波,槍尖下壓隨著身形共同一旋,掀動狂風好似一重波濤旋渦,狂暴沖擊力道將所有圍上來的襲擊者一齊擊中,轟然震退。
不過眨眼,地上倒下十多道身影,一個個面色痛楚,連連哀嚎。
“這算什么意思亞泉帝國的待客之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