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指尖一劃,安汀右臂齊肩而斷,噴濺的鮮血猩紅中,一枚精致掛墜緩緩升空,被滄熏輕輕夾住。
而她接下來的話,更加痛苦不已的安汀如墜冰窟,滿臉絕望。
“哼,你以為自己很聰明,很會找機會嗎若不是我故意放出消息,解除了回旋階梯的禁制,你們又怎能可能沖得進來若不是讓你有機會接觸到偽骸邪虬的寄宿寶具,你又如何愿意以自身靈力去喂養它”
“難道說,一切都是”
“對,一切都是我的安排。在探知了皇骸堡最大秘密后,自知短時間內破解不了,于是折中后想到的法子。可惜啊,你渾然不知,還以為自己的野心得到了回報,可笑,太可笑了。”
話音落時,滄熏撥了一聲響指,一道巨大黑影遮掩了星月之光,籠罩在她與安汀的上空。
面色煞白,心如死灰,安汀甚至連反抗的念頭就沒有,呆若木雞跪在那里,仍憑偽骸邪虬一口將他整個人吞下。
明明軀體只有骸骨,但是在這守護者呈現合攏的骨骼之中有著一團不斷跳動的紫黑色光團,也是以此處的虛無空間,將安汀連同他佩戴的所有寶具一同吞噬,化身新的力量源泉。
在它雙眼閃爍的赤光中,呈現半弧狀的符文串一閃即逝,而后再一次抬起了猙獰的頭顱。
這一次目光所向,赫然是一副迎戰姿態的夏暉。
今夜的一切,是時候落幕了。
“其實,之前發生的事還是出現了點意外的,并沒有我和他說的那般輕松,都在算計之內。但無所謂,只要度過足夠的時間,我就可以與這守護者的靈魂再次分離,恢復如初。卻想不到,途中遇到了啥也不知道的你,誤打誤撞還幫了我一出。不然的話,我想要恢復這具身軀,并且重新掌控偽骸邪虬,必須等到下一個赤月夜。”
轉身看向夏暉,滄熏眼中并無明顯敵意。
但是,夏暉可是清楚這個女人的狠毒與可怕,上一輪能夠策反她的部分屬下,全因為其獨裁與暴政。雖然后來,他做的也好不到哪里去。
“那么,看在我幫了你的份上,就算互不相欠,就此告辭如何”
“告辭這怎么行呢你幫了我,我怎么也要表達一下感謝才行。而且,你和她們兩個都不是打算去皇骸堡嗎我就順道,捎你們一程吧。”
不好
夏暉心中大叫不妙,在松褐形態時的滄熏看來是保持了自我意識的,能夠聽到看到外界發生的一切,就包括他與皓琴的交談。
那么,對立的陣營是瞞不住了。
“要不算了吧,今夜不是什么做客的好時機,所以說”
迅速思考著如何反駁的同時,夏暉背在身后的手也開始了小動作。以當前實力正面對抗偽骸邪虬顯然不智,尋找一個逃跑的機會才是上策。
而且,還不能就自己跑,鳶藍與皓琴今夜都是被卷進來的,若是沒她們出手,自己恐怕都贏不了安汀,更不要說與滄熏面對面了。
可是三個人一起跑,這也太難了吧除非
等下,好像真有可能。
一個念頭浮現腦中,夏暉一抖手,烈飚槍散去,幻創槌展開,顯露的核心法陣中,第三點星芒泛起迷離光彩。
“若是我拒絕的話,你打算用強的,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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