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剎,冰雕粉碎,濺落的點點晶瑩中,毫發無傷的皓琴踏出,手中大弓也被她雙手就勢一拆,縷縷靈力流轉中輪廓微微變幻。再一次抬起時,赫然已是一對銀月彎刀。
“很不巧,冰元素力量的掌控我也是爐火純青。這點寒意,困不住我的。”
持續飄動的秀發下,皓琴左眼眸子正中的符文之眼越加閃爍。并且在她手中雙刀之上,依次點亮的符文閃爍之光,似乎與那枚眼睛有著某種共鳴,同熄同閃。
“琴姐,你主攻,我來援助。”
“嗯,就和平時練習過的一樣”
兩女瞬間達成共識,這樣的默契在她們之間已有了數年之久,僅一句言語,心中早有答案。最好的對策,皆在配合之中。
乒乒乒
雙刀揮舞,縱橫的幽寒盡情宣泄,看似如同舞蹈版優美的揮刀動作看著并無力道可言,但每一擊都叫對手不得不認真對待,劍鋒劃動編織為一道風雨不漏的堅壁,這才堪堪擋住。
可是,這一戰并非一對一的決斗,側面的援攻恰到好處到來。
鐺
劍鋒挽起側格之處,是鳶藍以印結按壓而下的厚重靈力。伴隨著反震勁風卷動,在她斗篷之下所露出的衣袍胸襟位置,一枚明明是花紋眼睛狀圖案亮起異光,再注入又一重霸道勁力。
霎時間,持劍之人身形一顫下沉,雙腳已然沒入凍結大地中,彎曲的劍鋒也在此刻露出破綻,叫扭身變招的皓琴尋得機會,雙刀共斬而落。
“哼,騙你們的哦。”
豈知,他忽然狡黠一笑,反手竟是從彎曲的佩劍中再持出另一抹鋒芒,劍刃凝形的瞬間,扭動如同詭異毒蛇,肆意穿梭在雙方招架之間。
嗤嗤
雙刀無用,壓迫靈力更是被一劍擊碎,詭變的深寒切割過衣衫,飄飛的襤褸破布下,各有一線血痕開裂。
共同后退一撤,皓琴與鳶藍臉色共同一變,她們都被那第二柄劍的劍鋒以刁鉆角度擊中了,前者傷在左臂,后者右腰受創。
好在,除去絲絲入體寒意有些麻煩外,劍痕并不深。
揮手一抹,皓琴先將自己傷口中侵蝕寒意吸出,再往鳶藍傷口上一點,也為后者緩解了傷勢。
但不知是不是此舉對于她有所消耗,左眸中的符文之眼開始黯淡。
“琴姐,這個人有點厲害,而且好狡詐。”
鳶藍忍著痛嘀咕一聲,身為教導圣國圣女,她可不是什么溫室里長大的花朵,此行之前雖不到千人斬級別,可死在她手下的異族也有數百,其中不乏棘手之輩。
但是,沒有一人比得上眼前的對手。
“哼,什么狡詐想要活下去,爬得更高,獲得更多,這些都是必須的手段。我肩負的,我想要的,你們永遠不會知道。”
對方扭了扭脖子,手中雙劍交錯一揮,整個人氣息再上一個檔次。
他從一開始就勢在必得,根本不認為自己有哪怕一丁點輸的可能。因為,他就是在不久前那場皇骸堡叛亂中上位的首領,如今皇骸堡的新主人,安汀。
自從修煉上一代皇骸堡之主留下的邪異功法后,安汀自詡實力已經達到王道階的巔峰,距離下一級別也就差一步之遙。但這一步能否邁出,還需一個契機。
也正因此,他今夜親自出擊,順著些許似曾相識的氣息,一路追尋至此。為的,就是填上那邪異之法拼圖所缺的最后一塊。
所以,任何擋路者出現,都只能算他們的噩夢。
安汀不會留情,只會一個個格殺。
“給你們一個最后相互告別的機會,然后,來我劍下領死”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