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流川,他們有句話說的沒錯,你就是不配做父親的兒子。”
師流川不想反駁,以前不懂事時,他反駁過很多次,可最后大家得出的結論,就是他不僅天賦不行,而且性格也不好,連自己的弟弟都嫉妒。
他當然嫉妒啊,師天寧是天之驕子,在所有人的期待和關注下長大,神元宗的所有一切,都任師天寧取用,甚至連功法都是祖父親自教導,可自己和妹妹呢?
所有人都覺得是自己和妹妹不上進,可自己和妹妹空有少宗主子女的名分,卻是連最低等弟子的待遇都不如,并且說出去,也沒人相信,只覺得自己和妹妹滿嘴謊言、品行惡劣。
吃過很多次虧之后,他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所有指責他的事,都不用再去爭辯,因為爭辯也無用,沒有人會相信,沒有人會支持。
師天寧皺著眉頭:“你為什么不反駁?”
師流川只是默默的站起來,走到剛才那三人面前:“給我妹妹解開禁言咒。”
那三人看了看師天寧,不情不愿的解了。
“站住!”師天寧叫住他,語氣中滿是嫌棄,“師流川,你難道就沒有報復回去的想法嗎?他們打了你,定住了你妹妹,你就這么算了?孬種!”
三人戰戰兢兢,生怕師天寧為師流川和師霜枝出氣,傳言有誤,到底是誰說師流川和師霜枝可以任意欺辱的?
師流川嘲諷一笑:“不算了我能怎么辦?我打得過他們嗎?”
“那你為何不努力?就算你的天賦不強,可這世上,又不是沒有天賦一般卻屢創奇跡的案例,再說了,你也可以請父親為你做主。”
“你也說了是奇跡,那些人有際遇,我沒有,至于父親?呵,他只是你和師天葵的父親。”
“那些散修的際遇難道還比得上宗門給你的待遇?難道不是你屢次令父親失望?”
這下師流川是真的笑出聲了:“宗門給我的待遇?宗門給我什么待遇了?師天寧,你是天之驕子,你從出生起就被簇擁著長大,你可能不知道,像我和霜枝這種沒本事的人,所有待遇都是能被克扣的。”
“誰敢克扣你的待遇?師流川,不要再為你的不努力而找借口了。”師天寧一臉嫌棄,認定了他是在說謊。
師流川眼神淡淡,拉著師霜枝轉頭:“他們要是不敢,你今天就不會在這里看到我和霜枝被打了。”
師天寧看著他們的背影突然愣住,想說什么,最后卻沒有說出來。
“哥哥,師天寧會為我們出氣嗎?”師霜枝一臉天真道,“這之后我們是不是就能拿到本屬于我們的修煉物資了?”
師流川摸了摸妹妹天真的腦袋,他想說怎么會呢?宗門內人人皆知的事,怎么會因為師天寧的偶然遇見就改變?說不定他和妹妹被人刻意輕慢,就是上面的授意。
他只是想不通,既然這么嫌棄厭惡他們兄妹,為何又不允許他們離開?
很快,師流川就知道了答案,而這個答案的結果令他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