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來低頭的!”
儒衫神靈說道:“陛下已經贏得天下,何必再痛下殺手呢?”
“一個廢人,殺與不殺,的確不關緊要。”
陸玄樓笑了笑,話鋒陡然一轉,戲謔說道:“既然你是來低頭的,見朕為何不跪?”
儒衫男子一怔,隨即笑了起來,這位昭武皇帝似乎要比傳聞中霸道的多。
“叩見陛下!”
讓陸玄樓意想不到的是,儒衫神靈二話不說就跪了下來,五體投體。
“遠古神靈的骨頭這么……軟嗎?”
儒衫神靈不卑不亢說道:“這話,陛下不該問吾,應該問那位女子大劍仙才對。畢竟,吾只是一道殘魂,而那位大劍仙今生覺醒前是,是正兒八經的神靈。”
“聞溪嘛……”
陸玄樓不做評價,只是笑道:“帝前不敬,掌嘴!”
然后,這位儒衫神靈還真不輕不重的給了自己兩巴掌。
陸玄樓笑道:“軟硬都吃,是軟硬都不吃,你真的不錯。平身吧!”
儒衫神靈起身以后,笑道:“識時務者為俊杰。讀書多年,吾只將此句奉為圭臬。”
陸玄樓笑道:“那你的書算是白讀了!”
儒衫神靈附和說道:“所以吾是師尊最不成器的徒弟。”
“要朕來說,你最能打,所以最成器。”
陸玄樓側過身軀,望向百里外,言有所指,“有些犟種,從來都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你得打服他,他才會聽你講道理。”
說著,陸玄樓腳踏虛空,向上百十丈,轉身時候,就劍氣王座憑空生出。
落座其上,陸玄樓伸手勾指,片刻功夫以后,天下文宗等一眾大修士紛紛聚集在王座下方。
看著那位始終高高在上的昭武皇帝,一眾大修士百感交集。
“兩件事。”
王座之上,陸玄樓豎起兩根手指,言簡意賅,“第一件,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三教修士、此地山上修士要以刑徒身份出現在云荒戰場最前方。第二件,道門的那件鎮教重器射神弓,朕要帶走。”
“我等謹遵陛下帝旨!”
敗軍之將,哪有討價還價的資格,一眾大修士縱然心里千百個不樂意,也只得捏著鼻子認栽。
“跪安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