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門明尊眸光漸漸晦暗,低聲說道:“如果那位昭武皇帝重傷,我們是不是可以再來一場聯手圍殺?”
山上修士想繼續做高高在上的神仙老爺,他難道就愿意在那位昭武皇帝跟前耳提面命?
那位昭武皇帝的霸道,那座大魏王朝的森嚴律法,注定不可能給山上修士太多的自由。所以,除了早年去往東荒的那撥劍修,這世上沒有哪個山上修士喜歡那位昭武皇帝,喜歡那座大魏王朝。
天下文宗橫眉冷對,“我勸你最好別作此想!”
“難道你就甘心向那位昭武皇帝卑躬屈膝嗎?”
別人或許不清楚,可佛門明尊知道,比起道門重器射神弓,儒家的底牌才是真正驚人,不然,儒家憑什么占據九州天下最肥沃的中州,而三教第一的道門只能盤踞在北境?
那位遠古神靈雖然已經逝去,只余一道殘魂,卻也保留了生前半數實力,又合道儒家千百年來的詩詞歌賦、筆墨文章,一身道行,猶在至強序列,不啻于真正在世。
“你們是在說吾嗎?”
就在這時,響起一道醇厚聲音,眾人尋聲抬頭,就瞧見一道手捧一卷書籍的中年儒衫男子。
“見過祖師!”
見天下文宗等儒家修士頓時彎腰作揖,其他修士這才回過神來,紛紛見禮。
儒衫神靈擺手說道:“吾就是在山上待的太久,悶得慌,出來走走,你們說你們的,不必管吾!”
然后儒衫神靈就不再理會天下文宗等人,抬眼遠眼,目不轉睛的盯著天幕高處的兩道劍光,瞧見精彩劍術,便要忍不住點頭。
儒衫神靈不解問道:“那小家伙怎么不把射神弓搬出來?”
天下文宗回答說道:“射神弓是關乎九州天下存亡的重器,怎能輕易動用?”
儒衫神靈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隨即說道:“這種你死我活的時候,有什么厲害的殺器都該搬出來才是。過了萬年,我還是很難理解你們的想法。當然,這并不代表你們是錯的,畢竟我曾是遠古神靈,情感一事,向來遲緩。”
佛門明尊問道:“敢問前輩,道門魁首勝算如何?”
“你怎么會問這么蠢的問題?”
儒衫神靈直言說道:“與一位大劍仙比拼劍術,以己身之所短,應旁人之所長,那個小家伙哪里來的勝算?在吾看來,那個年輕大劍仙擱在吾等那個時代,都是屈指可數的存在,便是射神弓都不見得能將他射落在地!”
佛門明尊不死心的問道:“若是前輩出手呢?”
“前輩這等人族都敵不過那位昭武皇帝嗎?”佛門明尊不可置信的問道。
儒衫神靈仔細琢磨一陣,認真說道:“作數三七,他七我三!”
儒衫男子說道:“首先,他有兩域氣運在身,等同于半座天地,而吾等遠古神靈,天生地養,最怕天地。其次,他的那柄本命飛劍極其古怪,天然壓勝吾等遠古神靈,吾本就是一道殘魂,靠著筆墨書香才得以存續至今,很難扛著那股壓勝痛快遞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