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李懷德那張到現在還沒有好的臉。
李茂覺的,傻柱這在門口怕是還得睡上一陣。
不夸張的說,睡到天冷都不是沒有可能。
“所以你想住到后院”
李茂揣著明白裝糊涂,就想看何雨水嬌羞的小表情。
“嗯,我想住到后院,到時候不管做些什么也都方便。
到時候讓傻哥住我的房子,我好問他收房租”
說到房租這一茬,何雨水的臉上不經意的閃過一絲躍躍欲試。
頭一次見到這幅表情,李茂心底忍不住的有些癢癢的。
夜,越發的深邃。
早就熄燈的后院不說,就算前院和中院,街坊鄰居也早早的就把燈光給暗了下來。
除去個別人家的夜話之外。
大多數的街坊都已經進入到了睡眠之中。
回家吃飯第一天,不少人還沒有習慣。
早早進入睡眠的他們,肚子正在重新適應計劃著吃飯的日子。
咕嚕咕嚕聲,更是此起彼伏。
“吱嘎”
白寡婦拉開自家房門,看了一眼躺在門口,睡的四仰八叉的傻柱,很是方案的擰了擰嘴角。
轉過身,看了一眼屋內睡的香甜的何雨農,這才平了一口氣,露出一個和煦的笑容。
墊腳看了一眼何雨水上了鎖的屋子。
腹誹了一聲浪費之后,這才滿心不甘的朝著院外走去。
墊著腳,小心的穿過前院。
來到四合院的外面。
依舊是那條出場率有些高的死胡同。
還不等白寡婦左顧右看,忽然就聽到身后傳來響聲。
沒來及轉頭,就被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身后的人,用帶著桐油的手給堵住了嘴。
白寡婦瞳孔震顫,用力掙扎,剛想上手拉開,卻發現自己的兩只手竟然被一只手給抓住。
“為什么斷了信”
粗糙沙啞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就是這么一聲,直接讓身體已經繃緊的白寡婦,緩緩放松了身子。
身子往后用力一撞,直接軟在了易中海的懷中。
“嗚嗚”
白寡婦晃了晃頭,用舌頭頂了頂堵住自己嘴的手。
擰了擰身子,示意自己知道輕重。
似乎是為了給她一個教訓。
易中海明明已經知道,白寡婦認出了她,可身子依舊用力箍了箍。
直到白寡婦感覺到不對,用力的擰了起來,哼鳴的鼻音,不斷的外溢之后。
易中海這才放松了一些手上的力道。
不過也就放松了那么一點。
“呸,易中海你想干嘛”
上半身掙脫開,擰過身子,不時朝地上吐著口水的白寡婦,很是嫌棄的盯著易中海。
在這種地方被突然襲擊,委實是受了些驚嚇。
可一想到這人是易中海,內心那股夾雜著小雀躍的慌張,瞬間就變成了濃郁的嫌棄。
“前些年,你為什么不回信息”
別看易中海這段時間過的不怎么樣,可手上的力道依舊不減。
“回信息回信息干嘛我都跟何大清到外面了,還給你回信干嘛
再說了,你光說回信,你當時許諾的錢呢
錢你怎么沒有給我”
白寡婦口中質問著,身子同時不動聲色的掙扎了幾下。
這一次并沒有用多大的力道,就掙脫了剩下的束縛。
似乎沒有想到曾經被拿捏的白寡婦會反抗自己。
易中海稍微愣了一下神,心底升出一股股荒謬。
抬手。
啪。
干練果決的聲音響起。
前一秒還沒有把人當回事的白寡婦,脖頸上赫然出現了易中海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