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已經褪去白天太陽炙烤溫度的墻壁,在夜色之下顯得有些冰涼。
隔著衣服帶來的溫差,讓白寡婦心頭震驚的同時,更是全身畏縮起來。
“何雨農,是誰的兒子。”
沒有什么威脅的話語,只是兩人對視,白寡婦就從易中海的瞳孔中看到了濃郁到化不開的威脅。
“你知道的,我不想看到何大清還有傻柱意外的兒子”
易中海手中逐漸用力。
支支吾吾之中,白寡婦的瞳孔隱隱有些漲紅。
“嗚嗚”
白寡婦仰起頭,兩行清淚從眼角滑落,身子一哆嗦,一股味道貼著墻根流在地上。
對比易中海,白寡婦的年歲不算大。
在何大清身邊吃的好,睡的好,外加運動不少,身段還沒有垮塌。
要是放到以前。
易中海說不準還能玩點花活。
“啪嗒”
易中海松手,甩了甩滴到手上的口水,面無表情。
落在地上的白寡婦,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屈辱夾雜著畏懼凝聚在心頭。
沒有理會身下的污穢,白寡婦貪婪的吸納著每一口能灌入肺腑的空氣。
“孩子孩子是何大清的那是一個意外”
明明身上的衣服沒有一點問題,可白寡婦還是緊張的緊了緊身前的排扣。
黑夜,死胡同。
了僻靜的同時,也在將她心底的恐懼無限放大。
“繼續。”
易中海冷冷的盯著白寡婦身后,目光空洞的可怕。
“我何大清東西藏的很緊,我也一直都在找,可就是找不到在哪。
不管是牌子,還是地圖,還是別的什么。
都沒有
就算是他用來放家底的盒子里面,我也翻過很多遍。
里里外外,就差把盒子給拆了”
隨著呼吸順暢,白寡婦說話的語速也越發的快速。
“就算辦那事的時候,我也旁敲側擊過,可依舊沒有一點有用的消息。
不光是辦事的時候,就算是喝醉了酒,何大清嘴里也咬的死死的。之前我是覺得,何大清沒有信任過我。
可就算后面懷了孕,有了何雨農,又順水推舟的讓他跟何雨水斷了干系。
心中沒有指望之后,他也依舊沒有給我交過底兒。”
白寡婦沒有起身,依舊貼著墻,仰視著易中海。
眼睜睜的看著易中海身形半蹲,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
躲避很容易。
可她不敢。
“這一次回來,他有什么異動”
易中海的瞳孔依舊空洞,越是這樣,越是顯得有些滲人。
“沒沒有回來的時候,行李是我收拾的。
那邊賣了房子之后,家中的東西,能帶的我都帶著。
不能帶的也都扔給了我兒子。
那里面,那里面肯定不能有你要的東西”
白寡婦慌亂的搖著頭。
自己那個兒子雖然不成器,可她依舊不希望被易中海注意到。
雖然,院里的街坊鄰居都在說,易中海沒了工作,就算有手藝,如今也不過是一個臨時工。
“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留下的都有什么。”
易中海哼出一聲冷哼,越是壓抑,這聲音越是讓人心中感到不安。
不不要
看著越發靠近的易中海,白寡婦的腦子里木然劃過何大清的影子。
自打離開京都,斷了跟易中海的通訊之后,白寡婦真的感覺自己好像能跟過去劃開一段句號。
任憑她怎么想都想不到。
何大清竟然還有回到四合院,跟易中海他們面對面的一天。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