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啊,那什么別忘了,老頭子那邊的話你能不當回事,咱們兄弟,你可不能坑了我”
將飯盒在挎包里放好。
確定了李茂不會坐自己的自行車之后,杜衛國立馬就調轉了車頭。
一個人走在路上,李茂也卸下了心中一直掛著的防范。
回到四合院,通過何雨水的口,李茂知道了王主任已經來過。
日子一天天的過。
轉眼就到了各家各戶回到自家做飯這天。
李茂家的晚飯,全都是家里的兩個姑娘在準備。
就連于莉,也時不時的過來幫忙。
當然,幫忙歸幫忙,到了吃飯的時候,還是哪來的回哪去。
已經知道了于海棠身份的于莉,一想到自己的工作,更不可能在李茂跟前,給自己妹妹添堵。
吃著飯,聽著于海棠收集來的八卦消息。
“李茂哥,你知道不,許大茂的事兒下來了。聽說,人昨天夜里就被送走了。”
于海棠擠在李茂身邊,一邊晃著身子,一邊嬌聲著。
“嗯這么久才走”
李茂詫異的回了一嘴,繼續吃著自家的晚飯。
“嗯,期間我哥他們去求了情,不過好像沒有多大的用處。”
一旁的何雨水跟著搭話,沒有于海棠那般大方的她,這會臉上都有些羞紅。
“那是肯定的,現在又不是過去。
多大的能量,才能無視律法許富貴他們家也是慌著急了。
那么大的事兒,找誰都沒用。”
李茂平靜的說著,話里話外都沒有遮掩對許富貴一家的輕視。
“就是說啊。不過這樣也好,他們要怎么折騰是他們的事兒,他們愿意賣房子,咱們廠就把他的房子給買了。
往后整個后院啊,就是咱們的地盤。
唯一可惜的就是,咱們院沒法鎖門。”
于海棠口中唏噓著,對于不能鎖門,成為獨院這件事,依舊是耿耿于懷。
不過說到房子,何雨水突然又變的猶豫起來。
輕咬著唇角,琢磨了好幾分鐘,在李茂探究的動作中,這才猶猶豫豫的開口。
“李茂哥我我想問問后院的房子能不能租給我一間”
何雨水低垂著頭,有些調皮的發絲,垂落在耳邊。
羞紅的臉頰,說話的時候更是帶著一絲溫馨的暖意。
“租房子”
李茂手中的動作微微停頓。
一旁的于海棠也跟著發出不滿的鼻音。
“怎么白寡婦回來了,他們就想法子欺負你了”
自打何大清進了機械廠,白寡婦那邊也沒用幾天時間就帶著何雨農來到了四合院。
當初還在襁褓里的孩子,如今也有了四五歲的模樣。
長的不說有多稀罕,只能說跟傻柱有些不太像。
至于跟何大清
咳咳,那或是因為沒有長開的緣故。
“沒沒有欺負我。”
哼著回應了一聲,何雨水鼻翼隱隱有些酸澀“他們沒有欺負我,就是我離的太近,每天晚上打呼的聲音太吵。
還有我傻個,晚上在屋里睡不下,他就支了張床在外面。
好幾次晚上從海棠家回去的時候,都把我給嚇的不輕。”
傻柱睡門口這明擺著的事兒,院里人都知道。
可要說到晚上從于海棠家回去。
咳咳,李茂表示自己多少還是知道一些原因。
“所以,廠里沒有給傻柱分房子”
心中思索著解決方案,李茂這邊順口詢問一聲。
“沒有。”
何雨水面色古怪的搖了搖頭,表情斟酌著,似乎在考慮應該怎么說。
“聽我哥的意思,好像是打報告的時候,剛好趕上他們廠的副廠長跟廠長有什么爭端。
然后我哥這事兒,就被當成了話頭互相說來說去的。
罵沒少挨,事兒反正就這么拖了下去。
今兒早我傻哥去廠里房管科問的時候,依舊沒有他的條子。”
爭來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