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作變形的同時,忽然放松的傻柱只感覺現在的情況有那么一絲不妙。
“傻柱你去吧,我陪老易回去。
還有等會回來的時候,別忘了順手把門口的碎玻璃給掃一下。
明早上萬一誰腳下摔了一腳,破相就不美了。”
確定易中海不是逃出來的之后,閻埠貴唏噓了一口,嫌棄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傻柱,提起馬燈,轉過身來。
“不是,我說閻大爺,你不去就不去,這馬燈借我用用啊,我這手電筒壞了,黑燈瞎火的。
我這手好的時候沒事,這手傷著,看不清的時候容易站不穩。”
知道自己剛才那一句閻老摳說的有些難聽。
傻柱也不在意,只想著怎么樣才能把那個馬燈給借著去上廁所。
“嗬,兩分錢。”
閻埠貴抽了抽嘴角,皮笑肉不笑的說著。
“啥玩意就兩分”
剛想驚叫,就看到了閻埠貴那古怪的表情。
想到自己剛才說的話,傻柱只能奄奄的點了點頭“行吧,兩分就兩分,您受累,這馬燈借我使使。”
接過閻埠貴手中的馬燈,感覺肚子越發不對勁的傻柱,趕忙擰著腿,一扭一扭的朝著不遠處的公廁挪去。
別說跑,就連走都是一種奢望。
“走吧老易,咱們啊,先回院。”
閻埠貴虛抬一引,沒有再提起剛才的誤會。
換句話說,誤會就誤會了,就算因為這被打了一頓,那也是易中海的問題。
絕對不會是動手的街坊鄰居的錯誤。
進去過,有了底子,這個時候就是這般不受人待見。
易中海不是不知道這個道理,糯了糯嘴角,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壓著嗓音,小聲的開口
“哎,咱們進去。”
一夜過去。
第二天早上,直到跟著院里街坊鄰居去大食堂那邊吃飯的時候。
院里人這才知道,易中海竟然回來了。
引起了一陣討論之后,最終在王主任的壓制下,將心中的好奇和不滿給藏了起來。
院里的情況,李茂自然是不知道。
家里不缺錢,手里也不缺票的李茂,今天早起一大早,就帶著李曉梅在外面晃蕩。
沒有解釋緣由,反正就帶著李曉梅到處吃好吃的,到處玩耍。
等到玩了一天回到四合院,聽到劉海中轉述之后,這才知道易中海竟然回來了。
“豁這話說的,合著賈東旭出事,易中海竟然不知道”
老李家的堂屋之中,李曉梅幫忙泡了兩杯茶水,將今天沒有吃完的,也沒有額外觸碰,特意捎包回來的糕點擺盤端放在桌上。
喝茶吃糕點的同時,小心的靠在李茂旁邊的長凳上。
聽到易中海回來,李曉梅心中還是那么抗拒。
“嗨,這話說的,老易離了婚,傻柱沒有去看他,老賈家的更不會去看。
這一來二去的,誰會跟他說這個
要不是昨天老閻夜里起夜的時候的撞上了,還不知道院里要鬧出來多大的幺蛾子。
要是鬧的大一點,說不準保衛科都能給招來。”
劉海中捏了一塊牛舌餅放在口中,咬上那么一口,掉落的碎屑捧在手中,一仰頭又吃在了嘴里。
涼是涼了一些,可酥皮并沒有放的疲沓。
至于說碎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