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易中海喊自己,閻埠貴趕忙低下頭,死死的盯著自己的腳尖,就連眼角的余光也沒有想著去瞥一眼。
“易大爺您放心,閻老摳這邊我來盯著,他今天晚上要是敢多嘴,我就打暈他”
這邊話還沒說完,手里的手電筒一晃。
您這是算了,不說這個了,您想拿什么趕緊回去拿
那什么,傻柱啊,咱們不是出來上廁所來了么
一起去”
“時間也沒到,易大爺你怎么回來了
為了這么一點小事,犯不著搭上自己。
“別,千萬別,街坊一場,咱們都不認識,我沒有見過你。
就跟閻埠貴一樣,傻柱第一時間也沒有想到那一茬。
沒有增加電池倉,顯得有些昏黃的燈光落在易中海的臉上。
說著,傻柱快速的躬身,將掉落的手電筒撿起來的同時,腳下已經朝著閻埠貴靠近。
冷不丁響起的聲音,讓傻柱跟閻埠貴兩人身上的冷汗,刷的一下沿著脊梁骨溢了出來
“老易,街坊一場,我們都說了沒有見過你,不至于這么下死手吧。
就算你有家伙事,這大晚上的,這么安靜的動手,你可就跑不掉了。
聽我一句勸,你要是想跑,就趕緊回家收拾收拾東西。
我跟傻柱跑肚兒,在廁所得蹲很久。”
閻埠貴沒有轉身,淺淺的朝前挪動了一下,就將傻柱攔在了身后。
如果不是背對的情況,那就應該用護在身前描述從才算合適。
在傻柱還沒有弄清楚情況之前,閻埠貴就已經將他當成了擋槍的。
“你們以為我是逃出來的”
易中海語調幽冷,完全聽不出來一絲曾經的和睦。
“老易,到了這個時候,就別爭較這個了,時間有限,想做些什么趕緊去做吧。”
閻埠貴苦口婆心。
“就是啊易大爺,您放心,我們肯定在公廁扛到扛不住再出來。
您想干嘛,就別浪費這個時間了。
別人信不過,您還能信不過我么”
傻柱同樣的沒有回頭。
雖然慢了一拍,傻柱卻也看出了閻埠貴剛才的動作是什么意思。
抬腳往前半步,緊挨在一起的兩人,又回到了同一起跑線。
“我不是逃出來的,我立了功,提前回來了。
王主任接的我,就是太晚了,沒有到院里召集街坊鄰居說一聲而已。”
易中海腳下沒有動作。
看著兩人抗拒的模樣,心底難免感嘆起來。
收斂了一番心情,將一直在嘴邊的實情說出。
“哈易大爺你說真的”
傻柱率先轉過身,慌張的看向易中海。
“這事還能有假不過柱子,你這手是怎么一回事”
易中海點了點頭,心累如此,他只想趕緊回到自己家。
“嗨,手這都是小事,過去了。那什么,易大爺你先回家,我這是真跑肚,等下我回去就過去你家幫忙。”
傻柱剛想說什么,突然肚子咕嚕的叫了一聲。
兩股一夾,臉色尷尬。